“如果刘家在桐珏不具备那样的运输条件,他们根本不会被选中。”
恰好在桐珏,只有少数几方拥有绕过常规检查的运输线路。
而背后操纵这一切的人,只是选中了其中最方便拿捏的一家。
换成什么陈家、李家,结果都会一样。
唐家没成为那个目标,无非是因为对方知道——那里坐着个不好惹的人。
荆絮眉头收紧了些。
“你又怎么确定他们如你所说?”
现在死无对证,当然怎么说都可以。
顾晟摇了摇头。
看来这女人,根本不是核心决策的那一个。
不然她就该知道。
刘家作为那个戚队长口中的导火线,绝不是因为运了几箱骨晶。
“谕师连事情都没给你说全。”
他抬眼,语气里听不出情绪:“你是怎么敢一个人来找我的?”
荆絮脊背微微绷直了些,她确实是私自行动的。
“我们没那么多精力和时间。”
她没接那话茬:“既要推动桐珏脱离,又要应付你——否则根本不必这么大费周章。”
她好像无意间说漏了什么。
顾晟下巴微抬。
“怎么,你们还在别处忙些什么?”
“这座城的特殊能量场,你应该看见了。”
荆絮抬起手,指了指窗外。
“如果我们来不及处理,三天后,这座城一定会被那能量场彻底吞掉。”
空气静了一瞬。
顾晟眯起眼。
“说清楚。”
他声音沉了下去:“是你们弄的,还是——”
荆絮的手指没有收回,依旧指着窗外。
“那个人做的。”
远处,桐珏中心那座建筑高耸的尖顶,在日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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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轰——!!”
唐柯俯身一撑,抬腿扫出。
“咚!”
那人只抬臂一挡,沉闷的撞击声中,两人各退一步。
四周烟雾翻腾,碎砖与粉尘弥漫。
刚才那人随手的一下,整条巷道结构已然松垮。
先前冲进来的狩夜队员被压在坍塌的墙体下,声息不明。
远处警报声由远及近,却丝毫未分散场内两人的注意力。
“直接对狩夜动手?”
唐柯嘴角微抬,眼底却无笑意:
“怎么,手底下没人可用了,忍不住亲自下场?”
不难猜。
刚才那两人的态度,以及对方指间那枚戒指的制式——已经足够说明身份。
“没人可用?”
那人回以一个极淡的弧度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:
“对我来说,有用的。。。。。。从来都不是人。”
他向后退了几步。
唐柯眉头微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