狩夜今晚的动作,消息应该早就传回去了。
他这时候打来,却只字不提,只问了这么一句。
不应该是来问,为什么自己没有提前知会家里?
难道是生了什么别的事。。。。。。?
不对劲。
“怎么,一脸啃了酸柠檬似的。”
拳头硬了。
刘落宇瞥向旁边凑过来的人。
礼源咧着嘴,眼里的光在街灯下晃了晃:“怕你家里训你?”
他抬了抬下巴,指向街尾。
刘落宇顺着看去——
几辆灰蓝装甲车几乎堵死了巷口,几名狩夜队员正从商场后门抬出盖着黑布的箱子,动作放得极轻。
“装不下了,得再叫几辆车来。”
礼源收起那点松散的笑,声音压得沉实:“这些玩意。。。。。。比预想的多太多了。”
刘落宇收回视线。
“少说话,多干事。”
他转身,声音没什么起伏:“继续下个点位,记得和黄理事说一声。”
说完便朝另一头的暗巷走。
“诶?你去哪?”
礼源的声音追过来。
“有事。”
刘落宇没回头。
“喂——”
礼源又叫住他。
夜风里。
他脸上那点惯常的松散神色收得干干净净,目光定定地落在刘落宇背上:
“别想不开。”
刘落宇脚下一顿,侧过半边脸。
昏暗的光线下,礼源站在那儿,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:
“放心去吧,都哥们,有什么事。。。。。。说一声就行。”
刘落宇怔了片刻,终于点了点头。
“你要是平常也这样。”
他顿了顿:“就好了。”
人影交错间,一辆制式机车滑入主干道的车流,尾灯的红点很快融进流动的霓虹里。
礼源站在原地,望着那个方向,很久没动。
许久,他摇了摇头,转过身,朝等待的队伍走去。
夜风掠过他肩头,带回一句低得几乎听不见的话:
“那不就。。。。。。和你一个冷板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