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礼源。”
他没回头:
“桌上终端里有那些东西的藏匿坐标,安排下去,让巡逻队全部集合——今晚务必处理干净。”
“是!”
礼源不敢再打马虎眼,一把抓起终端转身就走。
经过刘落宇身边时,他用肩膀轻轻碰了对方一下。
“别倔了。”
他压低声音:“想证明什么,自己搜一遍不就知道了?”
刘落宇仍没动。
礼源挑了挑眉,没再劝,大步离开了办公室。
门轻轻合上。
窗外的光淌进来,在黄洛辉肩头镀了一层冷清的边。
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终端待机时极低的电流声。
“你知道,我为什么喊你回来。”
刘落宇没应声,只是盯着桌上那块暗红的骨晶。
检测器的读数早已暗下去,可那抹危险的红色却像烙进了视网膜里,挥之不去。
“刘家若真有人知情,你现在回去,就是打草惊蛇。”
黄洛辉转过身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“若无人知情。。。。。。你回去又能问出什么?”
作为家族的长子,却偏偏选了狩夜这条路。
家里的人是怎么看他的?
一个尚且可借用的工具?还是一层更方便走动的关系?
其实他心里早该清楚的。
“我不逼你选。”
黄洛辉走近两步,影子投在刘落宇低垂的侧脸上:
“但你自己得选——是继续当刘家的人,还是当桐珏的狩夜。”
刘落宇忽然抬起眼。
他没再说话,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手搭上门把时,他停顿了一秒。
“黄理事。”
“嗯?”
“如果。。。。。。最后证据确凿,真是刘家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依法办事。”
黄洛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你也是狩夜,你清楚规矩。”
刘落宇背脊微微一僵,随即挺直。
“是。”
他拉开门,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由近及远,很快消失。
黄洛辉缓缓望向窗外沉沉的夜空。
大概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