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久了,有些事自然就习惯了。
早些年还是公司为的时候,谁又能想到会有今天这一出。
“行了,都少说两句。”
靠里坐着一位年纪稍长的队员抬起眼,声音不高,却让车内瞬间安静。
他的目光投向窗外,领头的那辆装甲车正平稳驶过十字路口。
“这种事,轮不到我们操心。”
他说完便重新低下头,继续检查腿上的装备箱。
其余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,不再作声。
车内安静下来,只剩下引擎低沉的嗡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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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厅里一时陷入微妙的安静。
二婶的视线在沙上的顾晟和一旁的慕容怜折之间转了转,最后落回莫心雪脸上。
“大侄女,这是?”
她声音压得不高,话里的探究意味却很明显。
莫心雪指尖微微蜷了蜷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朋友。”
她答得有些飘。
“朋友?”
二婶眉毛动了动,显然没信。
朋友能随便躺你家沙上补觉?还带着另一个姑娘?
要么是昨晚就在这儿,要么是一大早就赶来的。
这关系,可不止“朋友”那么简单。
“阿姨。”
慕容怜折适时开口,声音温和。
“我是心雪姐在祁明城认识的朋友,这趟过来看看她,顺便逛逛桐珏的庆颂大会。”
她话说得自然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浅笑。
“这样啊。”
二婶朝她点了点头,目光却又轻轻落回顾晟脸上。
那男人闭着眼,呼吸平稳,显然睡得很踏实。
“心雪啊。”
她转向莫心雪,语气听起来随意:“怎么让人睡沙呢,多不舒服。”
“他。。。。。。。嫌天热出汗,说不方便躺床。”
莫心雪垂着眼,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裙摆。
话一出口,她自己先顿了顿。
二婶嘴角不明显地抬了一下。
露馅了吧。
这房子总共就一间卧室,一张床。
她刚才那话,分明是说“他不方便躺床”。
——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在她心里,他是可以躺那张床的,只是今天“不方便”。
这怎么可能是普通朋友?
看来,这就是心雪之前含糊提过的那位“普通人”先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