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有主家照应,谁愿意独立承担风险,更别说还可能招来主家或其他家族的打压。
“理论上说,旁系和主家最大的区别,在于缺少外界的承认。”
一旁的慕容怜折接过了话。
“资源、人脉、名分——这些主家握着,旁系就永远只是分支,想独立,得先让外面的人认你,而不仅仅是姓莫。”
这话说得很透。
莫心雪不由得看向她。
这时她才想起对方的姓氏——慕容。
祁明城里,有且仅有一个慕容家。
“嗯,是这个理。”
她轻声回应:“这么多年,分支变来变去,最后留在桐珏的旁系,只剩我们这一支了。”
她稍稍坐直。
“以主家的手段,只要我们还在桐珏,就只能是旁系。”
顾晟听着,只是抬了抬眉。
看来她们理解偏了。
“我说的,不是旁系这个概念。”
话音落下,两人同时一怔。
不是概念?
那是指。。。。。。
“你们这支旁系,对主家意见大不大?”
顾晟嘴角微抬。
莫心雪更愣了。
这话是什么意思?
“大。”
她回答得很快:“意见不是一般的大。”
“早年家族产业分得很散,倒的倒,垮的垮,能留下来的都经历过不少事。”
她眉头蹙了起来:“可主家随时都能伸手拿走我们这儿的成果,说要就要。”
为此,莫家贺他们早就憋着一口气。
可不听话不行。
不听话,主家有的是办法让他们低头。
顾晟点点头,把碗里最后一口扒完。
“那就好办了。”
他放下筷子:“我们来想想。。。。。。怎么个‘背刺’法吧。”
桌边静了一瞬。
莫心雪看着他,张了张嘴。
看来他不仅有了打算,而且还不打算按常理出牌。
果然和慕容怜折说的一样——他知道了,就不会再让她为这事烦心。
顾晟站起身,随手收拾碗碟。
慕容怜折和莫心雪下意识要帮忙,他却没给机会。
那些碗筷碟子像是自己飘了起来,稳稳落进他手中。
两人动作一顿。
。。。。。。拿能力做家务,真是够随性的。
莫心雪有点想笑,但还是压下了笑意。
“不用和唐家那边先说一声么?”
毕竟刚才就得知,他和唐家似乎还有一层关系。
虽然不确定这关系稳不稳就是了。
顾晟眼前闪过某两个人的脸,嘴角不明显地抽了抽。
“这个。。。。。。我晚点再去。”
他抬了抬眼,语气平常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