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。”
男人立刻低头,连滚带爬退了出去。
门轻轻合拢。
书房重归寂静。
许久,暗处传来一声低哑的轻笑:
“三种能力。。。。。。”
台灯被调亮了一档。
光晕扩散开,映出一张瘦削的脸——刘鹤年,刘家如今的话事人。
他靠在皮质椅背里,手指一下下敲着扶手。
三种能力。
无视屏蔽场。
这样的人,不该出现在桐珏。
至少,不该在这个时间点,搅进这滩水里。
他伸手按下桌角的通讯钮。
“接梁处长。”
等待音只响了半声,通话便被接通。
一片沉默,只有细微的电流声。
“我需要个解释。”
刘鹤年开门见山。
通讯那头静了几秒,才传来梁向卓压低的嗓音,听不出情绪:
“刘家主,眼下先处理唐家那边,别的人。。。。。。放一放。”
“放一放?”
刘鹤年敲扶手的手指骤然停住。
“梁处长,你手下的人带回来什么消息,你自己清楚。”
“所以才要更快拿到唐家的货运线。”
梁向卓的声音平稳传来:
“桐珏西北全是唐家的地盘,我们进度太慢,计划,不能再出岔子。”
刘鹤年眉头拧紧。
“你到底瞒了我什么?”
沉默拉长。
“那是个。。。。。。我们处理不了的人。”
梁向卓顿了顿,声音更沉:
“但放心,会有人介入。”
电话挂断。
刘鹤年坐在椅子里,望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,脸色沉郁不定。
他缓缓起身,在书房里踱了几步。
与官方合作,借势扩张——这本是为了刘家展所做的决策。
如今利益交织太深,想抽身,几乎已不可能。
可偏偏在这时候,碰上了最不想碰见的麻烦。
三种能力的能力者。。。。。。仅凭这一点,就足以筛去绝大多数人。
如今进退维谷的,又何止其他几家。
刘鹤年侧过头,目光落向桌面上的一张旧照。
照片里是他和几个年轻的面孔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