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了吧,你们手上哪个是干净的?”
有人嗤笑:
“有这功夫,不如想想怎么多收点税。”
归根结底,唯一的出路还是加快科研进度,早日突破东南地区的困境。
“狩夜的人还在外面等着。”
秘书轻声提醒:“尽快做个决定吧。”
“哼,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
议员啐了一口,整了整衣领,推门走向接待室。
秘书抱着文件快步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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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室里剩下几个高层,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。
“诸位,多少也该有点远见。”
坐在角落的胖男人放下茶杯,声音沉了下来:
“要是狩夜在前线撑不住,你我还能安稳坐在这里数钱享福?”
东南战线一旦崩溃,一马平川的地形让沦陷不会过一周。
到那时,桐珏城也不可能独善其身。
“胖子,觉悟这么高?”
对面有人皮笑肉不笑回应:“那你倒是说说,你们部门又做了什么实事?”
“动嘴皮子谁不会。”
室内一时陷入沉默,只剩下茶杯轻碰的细响。
“天塌不下来。”
长久的沉默后,坐在主位左侧的男人指节敲了敲桌面,打破了寂静。
“联盟绝不会坐视我们这里出事。”
话音落下,会议室里空气骤然凝滞。
有人下意识地移开视线,有人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杯,指节微微泛白。
几天前凛疆宣布独立的消息还历历在目。
如今内城仅余两座,联盟的耐心早已所剩无几,那边不可能再容忍任何闪失。
“过几天,上面就该派人来视察了。”
坐在主位上的老者终于开口,目光扫过全场。
“这段时间,都收敛些。”
座椅拖动的声音陆续响起,众人无声地交换着眼神,相继离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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偌大的会议室很快空荡下来,只剩一道身影依旧靠在窗边。
剪裁利落的黑色制服衬得他肩线冷硬。
他静默地凝视着窗外。
楼下是川流不息的车河,远方是桐珏城林立的高楼。
他端起白瓷茶杯,慢饮一口。
夕阳斜照,在他右手的银戒上折射出一道锐利的寒光。
杯中晃动的茶水,映出他眼底冰冷的讥讽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一窝蛇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