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——”
米莉儿却在此刻抓住了他游移的手,不带丝毫犹豫地,用尽力气将它紧紧攥住。
——尽管他终将离去。
但至少此刻,她抓住了他。
唇舌的交缠带着孤注一掷的确认,或许。。。。。。能以这种方式,在彼此的气息里刻下烙印。
顾晟从未经历过如此深入的吻。
许久,直到肺部的空气耗尽,两人才微微分开。
低沉的喘息与急促的呼吸交织在昏暗的房间里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现在该叫你什么?”
米莉儿双眸灼亮,直直望进他眼底。
顾晟微愣。
这情况。。。。。。怎么有些不对。
“叫我的名字?”
“顾晟。”
她唤道,声音清晰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:“我要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日至中午。
天气未见转暖,铅灰色的云层又覆上天际,沉甸甸地压着视野。
或许是天上的窟窿终究没能补上,风雪将至。
顾晟默默拢紧衣领,颈间还残留着些许暖意与。。。。。。抓痕的微刺感。
“如何?”
身旁传来的平静询问让他额角微跳。
什么叫如何——
“对在乎你的女性而言,没有什么困境是一个吻无法缓解的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他居然信了这不知是哪个年代的老旧理论。
这看起来,是一个吻的事?
“以后我再信你这类分析,我就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瑞娜扫过他领口未能完全遮掩的痕迹,嘴角竟罕见地牵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。
“从进入房间到离开,总计三小时四十七分钟,仅仅一个上午而已。”
“仅仅?”
顾晟侧头看她,嘴角轻抽:“没亲身体验过,你怎么敢用这个词来概括的?”
她脚步未停,声音平静无波:
“你的意思是,想让我也体会一次?”
。。。。。。?
他脚步一顿。
啧。
算了。
看在她是为了米莉儿的份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