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霜庭那边彻底断供,边缘区自然无货可流。
但问题的根源,在于那些能从城外源源不断将货运进来的人。
他可没忘记自己当初是怎么混进城的。
要顺藤摸瓜,去处理掉最根源的产地?
没那么容易。
牵涉太广,耗时太长,眼下并非最佳时机。
“算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低声自语:“回头直接实施管制,效果应该也差不多。”
各大内城的管控向来严密,本不该出现这种货物的流动。
也就凛疆最近出了问题。
而问题所在。。。。。。应该是任缺那边。
顾晟最后瞥了一眼冲天的火光,转身融入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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霜庭,某栋大楼内。
“大哥!”
一名手下慌慌张张地冲进大厅。
任缺正捧着碗,慢条斯理地嗦着面条。
闻声,他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“吵什么?”
手下喘着粗气,声音颤:“哲、哲哥他。。。。。。受了重伤!”
话落。
任缺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又吸溜了一口面条。
他不慌不忙地喝尽碗底最后一口汤,这才将空碗放下,站起身,用手背抹了抹嘴。
“我是不是说过——”
他眼神扫过去,温度骤降:“这几天,都给我安分点,别单独出去行动?”
那手下被他看得一个激灵,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“哲哥。。。。。。哲哥他是去替昨晚被端掉的那几个场子讨说法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讨说法?”
任缺眯起眼睛。
周哲什么性子他一清二楚,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。
“说实话。”
冰冷的三个字砸下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手下瞳孔一缩,嘴唇嗫嚅了几下,终究没敢再隐瞒:
“哲哥。。。。。。哲哥他好像是想趁机让他们帮忙找。。。。。。找个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任缺眉头倏地一挑。
找人?
难不成是昨晚那个被人救走的女人?
“算了。”
他敛去眼底的厉色,语气恢复平静: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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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雪无声飘落,将街道染成一片素白。
“今晚外面好安静呀。”
温涵抱着膝盖坐在二楼廊道的窗边,额头轻轻抵着冰凉的玻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