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没看住?”
任缺抬眼,指间的终端屏幽幽泛着冷光。
“仓库两个人,没传出消息就倒了。”
周哲站在门口,眉峰拧紧:“时间大概在我离开后不久,但我。。。。。。没察觉到任何动静。”
任缺脸色沉了下去。
难道他们还有隐藏的人手?
但眼下势力初定,确实分不出精力追查。
“最近都小心点,别落单。”
任缺揉了揉眉心:“等整顿完,再想办法。”
“明白。”
周哲转身带上房门。
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,他的脸在阴影中彻底沉了下来。
他知道可能是谁。
但他不想说。
“我一定——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“谕师,出事了。”
“说。”
“瑞娜女士。。。。。。落入对方手中了。”
蒋牧平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通讯另一端沉默了一瞬。
“出了什么情况。”
那边的声音听不出波澜。
蒋牧平额角的汗滑到下颌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深渊,出现在了凛疆,我。。。。。。动用了抑神剂。”
话一出口,他便屏住呼吸。
原本,即便瑞娜现了顾晟,只要他不去主动招惹。。。。。。
但他知道谕师与顾晟之间的矛盾。
他以为这是个机会,一个能讨好谕师、解决旧怨的机会。
现在,全砸了。
他等待着通讯那头的斥责,甚至更糟的处置。
然而——
“知道了,没别的事,你们可以从凛疆撤离了。”
一句话,让蒋牧平瞳孔骤缩。
没有斥责。
甚至对瑞娜的丢失,也未流露半分意外?
他心头猛地一沉。
深渊。。。。。。瑞娜。。。。。。
他抿紧干的嘴唇:“那。。。。。。我们留在城里的那些‘骨晶’?”
“散在凛疆就行,剩下的,萧承南会处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