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缺的反应却比他更明显。
因为——这条线索,他找了太久了。
“不为难你,告诉我那人是谁,在哪。”
他抬起右手,拇指与中指虚扣,是一个未竟的响指。
周遭空气却已悄然凝滞,无形的能量开始暗涌、绷紧。
沈墨微微皱起了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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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呢??”
当狩夜的先遣队疾驰而至时,长街空旷,死寂无声。
除了风卷起的尘埃和破碎的纸屑,一无所获——
没有敌人,没有尸体,甚至连一丝血迹都未曾留下。
但他们错了。
错得彻底。
几乎就在狩夜队员四下散开、试图搜寻痕迹的下一秒——
周围所有巷道的阴影,活了。
佣兵、流浪者、衣衫褴褛却眼带凶光的能力者。。。。。。
他们从窗口跃下、从窄巷踱出、从通风管口翻身落地。
越来越多,密密麻麻,转眼已成合围之势。
“操!干他妈的狩夜——!”
不知是谁嘶吼出第一声,像点燃引信的火星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一名狩夜队员刚举起脉冲步枪,就被侧方扑来的流浪者一斧劈在肩甲,火花四溅。
他闷哼一声后退,尚未站稳。
另一名能力者已贴身逼至胸前,掌心绽出炽白光弧——
“袭击!是佣兵!”
通讯器中传来急促的呼喊,旋即转为一声惨叫。
“操!你们这群杂碎活腻了!?”
巷战在瞬息间爆。
刀光、能量冲击、枪火嘶鸣——
破碎的霓虹灯牌在震动中砸落,玻璃碎片混着血沫四溅。
佣兵借集装箱为掩体,实弹枪火猛烈扫射,死死压制住狩夜前端的火力。
实弹撕开肉体的效率,远非能量武器可比。
混乱中,一道黑影悄无声息跃上狩夜指挥车顶——
是名身形矫健的能力者,双手按车,肉眼可见的震荡波骤然扩散。
整辆车猛地向下一沉,车窗尽碎,车内仪器噼啪炸响,浓烟滚涌。
“撤退!重组阵型!他们人太——”
一名狩夜军官嘶声下令,话音未落,便被阴影中射来的结晶长矛贯穿胸膛,钉死在墙上。
狩夜——
从未在这座他们统治已久的城市中陷入如此境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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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嘿,奇了怪了,今晚狩夜那边怎么畏手畏脚的。”
几名能力者聚在城北高墙上,俯视着下方混乱的战线。
火光与能量冲击在废墟间明灭,嘶喊声隐约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