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晟一怔。
“有这种?”
他立刻意识到矛盾点——
如今序列六别说边缘区域,连核心区域都还存在大把废墟,这条死令显然失效了。
“当然有。”
任莹显然也想到了这点:“我推测,这条死令本身,很可能在新夜当初那次行动中,连同灾难个体一起被强行封锁了。”
“它没有被删除,只是被压制。”
她抛出了最终的策略:“所以,根本不需要去挑战量子计算机本身的复杂防御。”
“只需要——唤醒这道沉睡的程序!”
那么,依旧回到最初问题。
如何靠近那台量子计算机,唤醒这道程序。
区别在于,复杂的程序操作变成了简洁的唤醒指令。
“新夜那边不是有个协助员在提供支持吗?”
任莹理所当然地指出:“他肯定知道唤醒这道程序的指令。”
顾晟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终端冰冷的边缘,所有线索瞬间串联,豁然开朗。
“明白了。”
他的声音沉稳下来。
如果唤醒程序足够简洁,或许只需要争取到极其短暂的操作窗口——
这比正面摧毁或瘫痪整个系统,可行性高太多了。
“我回头和他交流一下。”
顾晟简洁回应,心中已经有了计较。
“嗯哼~”
任莹得意地轻哼一声,小骄傲几乎溢出屏幕。
但下一秒,那份轻松立刻被浓浓的担忧取代,语调不自觉地放软:
“。。。。。。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通讯挂断。
任莹迈着猫一般的步子从阳台回到房间,脚步却倏地一僵。
任缺正大喇喇地坐在她的椅子上,手指笨拙地戳着游戏机屏幕,眉头紧锁。
“gameoVeR——”
“啊!”
任缺双眼圆瞪,几乎要把屏幕盯穿:“这玩意儿是给人玩的?!”
显然已经失败了好几次,一次没赢过。
他这才抬起头,看向僵在门口的任莹,咧开嘴:“哟,电话煲结束了?”
“哥!”
任莹踩着地板,语气带着控诉:“你什么时候进来的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