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”
栩晚从楼顶翻滚而下,砸进混乱的街道。
下方行人惊叫着散开,车辆急刹鸣笛。
却无人注意到她身后那道如影随形的黑影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十分钟前——
教堂彩窗爆裂。
玻璃碎片还在空中飞溅时,她的袖剑已经刺到渡鸦眼前。
“渡鸦!”
她眼中燃烧着纯粹的杀意,没有一丝迟疑。
渡鸦瞳孔骤缩。
他仓皇后退,机械义肢在墙上刮出刺耳声响。
瞳孔里映着双重恐惧——眼前的剑,和可能潜伏在暗处的“深渊”。
连续三个后空翻才勉强躲过栩晚的袖剑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五招过后,渡鸦突然意识到什么。
只有她一个人?
“站住!这是命令!”
渡鸦突然暴喝,同时机械义肢猛地弹出链刃。
栩晚的袖剑却毫无停滞。
“怎么可能?!”
链刃仓促格挡的瞬间。
袖剑以诡异角度绕过防御,在他脸上留下一道血线,带着刺骨的雷电。
剧痛中他终于明白——眼前这女人的战斗数据早已过期。
更可怕的是,她脑中的精神暗示。。。。。。被人重新编写过了。
“嗤——”
袖剑带着电光没入肩膀。
“啊!炽天使的!”
渡鸦的惨叫在教堂回荡:“你他妈还要看多久?!”
阴影中刺出的猩红长刀快得像是将空间撕开一道裂缝。
栩晚只觉左肩一凉,整个人已经砸碎了三排长椅。
木屑纷飞中,她看到那个从阴影中缓缓走出的身影——
血色长刀,猩红风衣,以及。。。。。。那远蚀光会高层的气息。
——会死。
这个念头比疼痛更早占据大脑。
没有试探,没有犹豫,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反应。
她猛地后仰,刀锋带起的风压在她锁骨上刻出一道细线。
太慢了。。。。。。
冷汗瞬间浸透后背。
刚才那一刀若是再偏半寸,她的动脉现在就该喷溅在教堂彩窗上了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遇到打不过的。。。。。。能跑就跑!”
记忆中顾晟的声音劈开了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