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几天后的夜晚,江轻被送往“精神疾病医院”。
忘忧穿过第一道镂空铁门,不知为何,灵魂瞬间战栗,似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他。
谁?!
忘忧扭头,路灯闪烁了一下,那是一棵山茶花树,树下站着一名白衣女子,背对着他。
嘶……洛!洛玥!
这次是真见鬼了!
白衣女子转身,更恐怖的一幕呈现,她脸上没有任何五官!
“记忆的深处为什么是模糊?”忘忧声音都在抖,赶忙远离。
二楼,218病房的窗前,一名青年大半夜不睡觉,怔怔的呆。
而青年……也没有五官。
忘忧在大楼里走了一圈,护士也好病人也罢,都是一张白板脸。
这一切的诡异程度,不亚于舒可乐半夜搂住萧章的腰,来一句:
宝贝,你好香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……”忘忧一遍遍的自问,精神上格外不对劲。
第二天,江轻在食堂被两名护士打了,还关进小黑屋里。
忘忧也在小黑屋里,但他没有说话,没有呼吸,没有心跳声。
他就这样陪伴了一周,江轻终于被放了出去,也是江轻来到这所医院后,第一次走出大楼。
一切似乎既定,一切似乎命中安排。
江轻走向那棵山茶花树,与白衣女子见了面。
“原来……他们是这样认识的。”忘忧像一位真正的“观众”,旁观着这一切。
当晚,江轻撬开天台的锁,准备结束这糟糕透顶的一生。
忘忧藏在暗中,刚要制止,就听见一道柔美的声音:
“你要跳楼?不一定死哦,没死的话,会非常非常疼,怕不怕?”
“我们玩个游戏,抛硬币,正面你就跳下去,背面你就跳下去。”
少年与女子聊了很多。
忘忧震惊:这就劝下来了?还可以这样开导一个人?
泥潭里的可怜虫。
月光下的白蝴蝶。
他们的相遇本就是一场奇迹。
……
当晚,江轻一走,无脸的白衣女子看向角落。
“忘忧,不,许曜。”
静~~~很静,忘忧不敢吱声,不敢逃走,不敢动一根手指。
白衣女子收回目光,说道,“阴暗一面是‘神性’的雏形,他与江轻绑定,唯一杀死他的方式,需要奇迹‘替罪羊’。”
“我只是记忆中,不完整的一个我,替罪不了。”
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