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位面。
李二凤负手立于殿前,对于《孙子兵法》,李二凤可谓深得其味。
他不仅自身用兵如神,更是亲自为《孙子》作注,见解独到。
在他眼中,孙武之论已近乎道,言简意赅,包罗万象,将军事、政治、人心融为一体。
此刻,听闻后世将一西方兵书与《孙子》并举,李二凤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化为浓烈的探究欲。
他并未如寻常将领般即刻心生比较之意,而是流露出一种跨越时空的、君王兼统帅的宏大好奇心。
“玄龄,你看我中原兵学,讲究上兵伐谋,不战而屈人之兵,重庙算,贵全胜。却不知这泰西之地的兵学圣典,所言者是何等精髓?其论兵之基,是重于力,还是重于势?是详于战阵之术,还是宏于战略之规?”
房玄龄微微躬身,顿了顿才应答道:
“陛下圣明。我朝兵学渊深,然观此后世既以双峰并称,想必这《战争论》绝非等闲。”
“或可补我之所未见,言我之所未详。若能知其大略,于我朝文治武功,或许别有启迪。”
李二凤缓缓颔,沉声道:
“孙武之书,如庖丁解牛,以无厚入有间,游刃而有余。”
“朕尝言观诸兵书,无出孙武。不过天外有天,要是能知道西方兵家如何剖析这战争本源,其论与我所奉行的奇正相生、避实击虚的道是相合还是相悖,倒真是一大快事!”
他顿了一顿,语气转为凝重,显露出一位伟大帝王的深思远虑:
“况且,后世既生此煌煌巨着,必有其时代之因由。其所应对之战事、所依存之国度,或与我大唐迥异。窥其兵学,或亦可窥其世道兴衰之一斑。此乃他山之石,可以攻玉!”
……
此刻。
不仅是李二凤与房玄龄。
大汉的汉武帝与卫青、明代的朱元璋与刘伯温……
历朝历代的帝王将相、谋士枭雄,无不将目光聚焦于天幕之上。
天幕上还在继续:
【欲辨二者高下,当明其异同。】
【先论其时代背景。】
【《孙子兵法》成书于春秋,立足于冷兵器作战与诸侯争霸之世,此为我华夏子弟所熟知,无须赘述。】
【而《战争论》则成书于十九世纪初叶,其诞生背景已是火器渐盛、工业初兴之时。】
……
大汉位面。
刘邦一见这标题,顿时来了精神,双眼放光地盯着天幕,连酒都忘了喝。
他心里对那本《战争论》越感兴趣了。
他盘算着,虽说如今大汉还用着刀枪剑戟,可天幕上展现的后世火器之威,实在令人震撼。
若将来大汉的军队也要用上那些火铳火炮,现在的排兵布阵之法怕是真要过时。
这么一想,那本在火器时代写就的《战争论》,其中的道理对大汉来说,参考价值可就太大了!
这不正是个现成的师傅么?
实际上,不单是刘邦想到了这一层。
那些正在谋划着要带领自家王朝迈向新时代的君主们,此刻也都品出了同样的滋味。
……
天幕上还在继续:
【《战争论》的作者克劳塞维茨是普鲁士着名的军事家和将军。】
【12岁参军,13岁走上战场,之后进入柏林军官学校学习,后来成为柏林军官学校校长并晋升为将军。】
【克劳塞维茨的军旅生涯堪称一部活的战争史诗。】
【他亲历了从传统线列战术到近代战争体系的深刻变革,在硝烟中积累了丰富的实战经验。】
【在莱茵战役中他初露锋芒,于奥斯塔德会战展现战术才华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