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些盐引虽然暂时压在手里,但等待期间其实藏着财的门道。】
【等盐场有货的时候,所有拿着盐引的商人都涌过去,下游要货的买主也都眼巴巴等着,那场面就像饿狼抢食。】
【这时候谁先提到盐,谁就能把价钱往高了喊,赚头自然最大。】
【哪怕你只比别人早个一两天,在大家都没货的时候,就你手上有现货,旁边还围着一群急着要货的主顾。】
【那时候站在盐堆上往下看,你忍不住都想说:这哪是卖盐,分明是捡钱!】
【蔡大人答应提前一个月放行,这早晚的差别就是白花花的银子。】
【西门庆倒是懂事,连忙推辞说用不着这么招摇,免得给大人惹麻烦,只要提前十天就心满意足。】
【靠着这十天的先机,赚了两万雪花银。】
明朝位面。
张居正目光锐利如刀。
“盐政之利,关乎国本。提前一月兑引,与十日之差,其间利润,何止倍蓰?”
“若依我所见,这西门庆若真能提前一月拿到盐引,所获之利,恐不下十万两白银。”
言及此,张居正微微颔,指尖轻叩案桌,出笃笃轻响,似在盘算。
“看来此人能积累巨万,倒也并非全凭裙带与钻营的宵小手段。其洞察时机之准,懂得权衡分寸,以利驱人,又能维系关系以求长远,这份经营之才,确有可取之处。”
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欣赏,但随即被更深的凝重所取代。
这欣赏并非针对西门庆其人,而是对其所展现出的、某种近乎冷酷的效率的认可。
“然则,此等才干若用于正途,或可富国裕民;用于邪道,则如虎添翼,为害更烈!国家盐铁之利,岂容此辈蠹虫如此中饱私囊!”
张居正想起自己正在推行的“一条鞭法”诸项改革。
目的正是为了整顿吏治、清丈土地、增加国库收入,而西门庆这般行径,正是他力图革除的积弊!
天幕所现,恰如一面镜子,照出了旧有制度的巨大漏洞,以及官吏勾结的触目惊心。
“更可见,清厘赋役、整顿盐政、加强考成,刻不容缓!”
……
【在扬州盐场大赚一笔后,西门庆的脚步丝毫未停。】
【他当即拿出一万两银票,在杭州购进时兴绸缎,装满货船运回清河县。】
【途经水路税卡时,他给管税务的钱老爷塞了五十两红包。原本该交五百两的税银,最后只交了三十两就顺利放行。】
【这边舍得送,那边敢收钱,偷漏税的手段真是狠辣。】
看到这里,古人们彻底惊了。
这西门庆的手段,真可谓是高啊。
只不过卖官鬻爵,偷税漏税,贩卖私盐,这可都是重罪啊!
看来他这一条致富之路,想要复刻,必须要铤而走险。
弹幕:
【赚钱的路子都在刑法里】
【好家伙,西门大官人这是把《大宋刑统》当商业计划书看了吧?】
【建议书名别叫《某瓶梅》了,改成《西门庆的刑法致富经》】
【每一两银子都在死刑边缘疯狂试探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