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匡胤闻言挑眉:
“这西门庆虽说手段下作,到底落得人财两得。朕当年陈桥兵变,尚要顾及天下议论。相较之下,此人倒是肆无忌惮得很。”
赵普轻叩茶盏,幽幽道:“陛下顺应天命,岂是这等宵小可比?”
清朝位面,紫禁城尚书房。
乾隆正教导永琰治国之道,见状:“和珅!你常年经营内务府,可能如此生财有道?”
和珅急跪:“皇上明鉴,奴才便是饿死也不敢动此念头!”
纪晓岚在旁幽幽道:“和大人自然看不上这等小生意,您那崇文门的税关,日进斗金岂不更妙?”
和珅闻言,额角顿时沁出细密汗珠,却仍强作镇定地直起身子。
“皇上明鉴!纪大人此言,可真是冤煞奴才了!”
“崇文门税关所入,每一笔都明明白白记在《钦定户部则例》里,奴才便是多收一枚铜钱,那也是要充入内帑,供皇上修纂《四库全书》、营建三山五园的。”
他偷眼觑了觑乾隆神色,又急忙补充:
“再说这西门庆所为,与奴才经营的皇差岂可同日而语?他那是挖空心思损人利己,奴才却是兢兢业业为皇上经营这万里江山,去年直隶水灾,奴才提议的捐监粮章程,救活了多少灾民?”
“今年平定大小金川,奴才协调的军需转运,可曾延误过半日?”
乾隆摩挲着翡翠扳指:“照你这般说,倒是朕错怪你了?”
“奴才不敢!”
和珅连忙叩:“只是想起《圣祖实录》里记载,当年平定三藩时,也曾向晋商借贷粮饷。可见这官吏债若用在正道,譬如充实国库、赈济灾民,未尝不是权宜之计。”
“可这西门庆放债专为满足私欲,竟将年息定到六成!这等盘剥手段,简直比山西钱庄的驴打滚还要狠上三分!”
纪晓岚在旁悠悠吐个烟圈:“和大人对此道倒是门清,莫非暗地里也……”
“纪晓岚!”
乾隆突然将茶盏重重一顿,“你当朕不知道?你那《阅微草堂笔记》里,不也写着沧州知府某公,以千金谋升转的典故?”
皇帝目光扫过两个臣子,忽然轻笑:“看来这西门庆虽已作古,他的鬼影子倒还在朝堂上晃荡呢!”
窗外暮色渐浓,三人的身影在烛光里拉得忽长忽短,恰如天幕上明灭的字符。
三国位面。
曹操将手中的《孙子兵法》往案上一拍,抚掌大笑:
“妙哉!此子若生于乱世,必是屯田敛财的一把好手!”
“仲达啊,你素来精于算计,可能想出比这更绝的招数?”
司马懿垂捻着胡须,眼皮都不抬:
“丞相说笑了。懿只会算粮草兵力,这等……这等人妻兵法,实非所长。”
他特意在人妻二字上咬了重音。
曹操被噎得咳嗽两声,强自镇定道:
“咳,本相是说他创造时机的谋略!你看他先结交花子虚,再接近李瓶儿,岂不正合《孙子兵法》近而示之远的要义?”
“丞相高见。”
司马懿抬头露出意味深长的笑,“不过懿记得,官渡之战时,您似乎也用过类似手段,比如那位尹氏夫人……”
话未说完就被曹操用竹简轻敲了下脑袋。
“好你个司马仲达!”
曹操笑骂着指向窗外练兵场,“明日就去给将士们讲授如何正确理解兵法要义,少在这拐弯抹角!”
转身时却嘀咕道:“不过这西门庆确实深得出其不意的精髓……”
司马懿望着曹操的背影,轻声对身旁的司马师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