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们合力撕开亡灵阵线的时候,愤怒的星铁公爵爆喝像冰锥一样刺穿战场上空奥瑞斯康,出来一战!
那声音震得每个人耳膜麻,连林晨的箭矢都偏了一下。
他抬头看去,只见那匹冰焰战马四蹄踏碎石板,在亡灵军阵后方划出一道弧形轨迹,冰蓝色的火焰在它经过的路面上留下一串燃烧的蹄印,像一条蜿蜒的冰蛇贴着地面爬行。
星铁公爵端坐马背,黑刀横在鞍旁,两点冰蓝的魂火直直盯着大殿门口。
林晨心里一紧——这个层次的对手,目前不是他们任何一人能单独碰的。
他只能寄望奥瑞斯康王顶住。
奥瑞斯康王站在大殿门外,暗红色王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目光与星铁公爵那两点冰蓝色魂火在空中相遇,无形中迸出火星。
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只回了一个字
随后便迈步走下台阶,每一步都沉稳坚决,像一柄反复锻打后淬火出鞘的剑,锋芒毕露。
他左手握着时源之晶,右手从腰间抽出一柄细长的佩剑——剑身通体银白,表面流淌着与时源之晶同源的七彩流光,剑刃薄得像一片凝固的光。
他走到台阶中段时停了一下,转头看了林晨一眼,什么都没说,但林晨觉得那一眼里,藏着半句没说出口的话——剩下的,交给你了。
星铁公爵没有等他走完台阶。
那匹冰焰战马出一声尖锐的长嘶,四蹄猛地蹬碎脚下石板,整具庞大的枯骨身躯带着冰蓝残影直冲而出,度快得林晨几乎看不清它的轨迹。
黑刀在它手中斜劈而下,刀锋过处,空气中的水汽凝结成细密的冰晶,像一串被扯碎的珍珠散在半空。
刀势又猛又急,像是要把整座台阶一刀劈开。
奥瑞斯康王的身影在那一瞬间变得模糊——那不是度造成的残影,而是他整个人像被某种力量从内部拉扯了一下,轮廓边缘出现短暂的重影,那是时源之晶在他体内激荡的余韵。
冰刀斩过那片重影,只劈碎了一团空气,连王袍的边角都没碰到。
下一瞬,奥瑞斯康王出现在星铁公爵右侧五码处,银白细剑的剑尖已经刺向战马后腿的关节缝隙。
七彩流光在剑尖凝聚成一点刺目的光芒,那光点只有米粒大小,但隔着半座广场,林晨都能感觉到其中压缩的能量有多么恐怖。
星铁公爵的战马猛然抬起前蹄,向侧面跳开。
马蹄刚一落地,冰蓝色的火焰就从马蹄下方的石板上炸开,迅凝成一层薄薄的冰盾,贴着地面蔓延开来。
剑尖刺中了那面冰盾。
七彩流光和冰蓝色火焰在接触点上剧烈碰撞,爆出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纹。
波纹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出去,掠过战场上空的时候,把浓雾都震散了一瞬,露出远处灰白色的天空。
星铁公爵的声音从头盔下面传出来“寂灭斩,给我死!!!”
他的手腕一转,黑刀在手里翻转了半圈,刀锋横着扫了出去,一道半月形的冰蓝色刀气贴着地面削向奥瑞斯康王的脚踝。
刀气切过的地方,石板被整整齐齐地割出一条光滑的切口,切口边缘凝着一层细密的白霜。
奥瑞斯康王没有后退。
他左掌里的时源之晶突然亮起,一道七彩光幕在他脚下展开,像一面看不见的盾牌一样拦在刀气前方。
冰蓝色刀气撞上光幕,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,像是砸在岩石上的玻璃一样,炸成无数细碎的冰晶,散落一地。
两个人就在广场中央缠斗在一起。
银白色的剑光和冰蓝色的刀影交错碰撞,每一次兵器相交都会出一声脆响,震得人耳膜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