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有功夫,也不用担心吃不饱饭,开着警车,去哪里都是排面,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。
想到自己放在住处的钱和东西,还有那个老东西。
没错,苏博宇这个老东西,都是因为她,何天才二进宫。
何天去找苏博宇,一方面要质问他个老东西为啥害她!
何天没经验就罢了,老毕登不可能不知道随便卖偷来的东西有风险。
另一方面也要看看这老登是不是遭遇什么事儿,自身难保了。
不然不应该这样看着亲生弟子被抓起来,还抓两回。
何天在外面浪荡一段时间,本来想去东南亚,现在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了,想出去,有的是小弟接应,那边也有的是人敞开双臂欢迎。
但是想起老登,何天还是准备再去看看。
结果何天就第三次被抓了。
“小姐姐,又见面了嗷~”
其实何天不想跑,也不想去东南亚,她对生活没有什么目标,没有什么特别要求,在外面可以,在里面也不是不行。
主打一个随心所欲。
一直负责给何天辅导的心理健康女警叫薛然,一开始非常同情何天,但是随着何天一次次跌破眼球的骚操作,对何天是越来越无奈。
这次薛然直接翻白眼。
“你能不能少给我惹事?”
何天可就不乐意了。
“我不想在里面待着,里面饭不好吃,住一起的大姐睡觉打呼噜,我睡不着。”
有了本事,慢慢长大,何天的脾气就一点点被养出来了。
干啥都可以,怎么样都好说,但是吃饭和睡觉两件事不行。
她不想再吃之前的苦头,一点都不愿意将就。
“你知道逃出看守所,倒卖文物,偷盗警车,冒充公检法人员,是多大的罪名吗?”
何天皱眉,摇摇头。
怎么这么多罪名?一个行为能分成这么多罪吗?
“行吧,该多少就判多少好了!”
“那你知道你在逃出去之前一星期,就满十八周岁了吗?”
何天一愣,随即想了想,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。
她用的别人的身份,都忘了身份证上的生日了。
“哦!”
何天没有多放在心上,薛然随后来了一句。
“那你知道,你这些罪名,最高可以判处死刑吗?”
何天一惊。
“那不行!”
薛然翻白眼,瞪一眼何天。
“这是你能说了算的吗?”
“不能吗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我要是知道,我还问你们吗?大意了,我当时应该去夜校读个法律专业的。”
薛然气恼。
“你都被抓多少次了,这你得立多大的功劳才能功过相抵,暗?死刑,你这倒霉孩子!”
说话功夫,薛然都哭了。
“哎哎哎,你别哭啊,我长这么大,可没人为我哭过,你要这样,我真吃不消。”
何天听说还能功过相抵的时候,就在犹豫要不要把大胡子供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