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路是人走出来的。”
顾渊话锋一转,“天工院那边,我会让他们立刻成立一个‘生命课题组’。我会提供我的血液样本,结合全真教的内丹术理论和生物学,去寻找中和能量的办法。”
“哪怕穷尽手段,我也要造出一个能承载我血脉的方法。”
“我顾渊想要的,没有东西能挡得住。”
这番话,狂妄至极。
但在赵瞳听来,却是世间最动听的情话。
她眼中的死灰瞬间复燃,化作狂喜的泪水,猛地扑在顾渊身上,死死搂住他的脖子,像是溺水之人抱住了唯一的浮木。
“其实只要你不赶我走……只要你不走……”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。
顾渊轻笑一声,手指勾起她的下巴,看着梨花带雨却又媚态横生的脸庞。
“既然是造人,虽然技术还在研,但过程总不能省。”
他的手指顺着赵瞳优美的颈项滑落,语气里多了几分戏谑与侵略性,“今晚,先把流程走一遍。毕竟,本王从不欠账。”
赵瞳破涕为笑。
凤眼中波光流转,媚眼如丝,那是大宋最尊贵的公主彻底卸下防备后的绽放。
她主动凑上前,红唇轻启,吐气如兰:
“那便请王爷……填满妾身。”
红浪翻滚。
这一夜,烛火摇曳至天明。
……
岁月如大河奔流,不舍昼夜。
对于普通人而言,一年是三百六十五个日夜的悲欢离合。
但对于站在武道巅峰的顾渊来说,这一年,不过是一次稍微漫长些的闭关打坐。
这半年里,顾渊鲜少在临安街头露面。
镇武王府的大门紧闭,只有每日进出的天工院匠人和镇武司的高级官员,昭示着这位大宋的实际掌控者依然在运作着这个庞大的帝国。
他在打磨。
打磨心意诀,打磨天渊枪法,也在打磨那颗想要“以身为种”的道心。
第三届“天下第一武道大会”如期在问鼎岛举行。
相比于前两届的喧嚣与悬念,这一届显得格外“无趣”。
当那个黑衣黑的身影骑着踏火的乌骓马出现在赛场中央时,全场数十万观众和玩家,只有整齐划一的欢呼与朝拜。
没有悬念。
三连冠。
“顾神”二字,就此成了止戈世界武道绝顶的代名词。
止戈世界由此被诸多玩家戏称,异人之下世界。
而在这一年中,外界也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止戈世界的练武氛围在不断攀升。
曾经凤毛麟角的内功高手,如今遍地开花。
玩家们的整体实力,从一年前的人均不入流,硬生生拔高到了人均三流水平。
那些站在金字塔顶端的职业高玩,在某人的不断刺激下,更是有不少人突破瓶颈,踏入了一流武者之境,甚至开始触摸宗师的门槛。
……
塞外,雁门关。
狂风卷着黄沙,拍打在古老的城墙上。
空气中突然泛起一阵奇异的涟漪,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肥皂泡在阳光下破裂。
空间扭曲,一道裂缝凭空出现。
一个身材魁梧、满面虬髯的大汉从裂缝中跌跌撞撞地走出。他茫然地看着四周,身上的粗布衣衫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“这是……哪里?”
萧峰揉了揉有些胀的太阳穴。
抬起头,看向在城头高高飘扬的旗帜。
不是辽国的狼头旗。
是一面赤底金龙旗,上面书写着一个龙飞凤舞的“宋”字,而在“宋”字旁边,还绣着一把贯穿日月的长枪徽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