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现实世界,他们每一个都是风云人物。
但在顾渊面前,他们的腰弯得甚至比普通玩家还要低。
因为他们比普通人更清楚,顾渊到底意味着什么。
那是越了法律、越了规则的——绝对暴力。
“都在呢?”
顾渊淡淡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在场众人的心头一跳。
“王爷驾临,我等岂敢怠慢。”老者赔着笑,“顶层的茶已经泡好了,是今年新摘的‘大红袍’,特意用无根水煮的,王爷请。”
顾渊没说话,迈步走上台阶。
众人如同众星捧月般簇拥着他,甚至为了谁能走在顾渊身后半个身位,暗中挤眉弄眼,争抢那个“亲近”的位置。
听风阁顶层。
这是一处露天的观景台,视野极佳,可以俯瞰整个问鼎岛的繁华。
顾渊理所当然地坐在了主位。
凤渊枪被他随手取下,重重地顿在桌边。
“咚!”
一声闷响,让刚准备落座的几位大佬屁股一僵,半悬在空中,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。
“坐。”
顾渊端起茶盏,轻轻吹了吹浮沫。
众人这才敢小心翼翼地坐下,只坐了半个屁股,脊背挺得笔直,像是被罚站的小学生。
一时间,只有风吹过檐角风铃的清脆声响。
没人敢先开口。
顾渊抿了一口茶,放下茶盏,瓷器与桌面碰撞出“磕哒”一声轻响。
他抬起眼皮,目光并未聚焦在任何人身上,而是看着远处的云海,仿佛在自言自语:
“这岛上的风气,似乎比以前浮躁了些。”
众人的心猛地提起。
顾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:“几只猴子都容不下,看来是有人觉得,这规矩太松了。”
话音落地。
在座的十几位大佬,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这就是敲打。
赤裸裸的敲打。
星河公会虽然不属于在座的任何一家,但大家都是同一个圈子里的,甚至有不少业务往来。
顾渊这话,是在借题挥,警告他们所有人:
在问鼎岛,在《止戈》世界,只有一个人的规矩才是规矩。
他顾渊的规矩。
“王爷教训得是!”
中年人反应最快,连忙站起身,一脸正气凛然,“星河那小子就是个害群之马!仗着家里有点钱,无法无天,竟然敢动王爷护着生灵,简直是死有余辜!”
“对对对!”
其他人也纷纷附和。
“我们早就看他不顺眼了。”
“这种败类,就是欠收拾。”
顾渊看着这群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大人物此刻互相倾轧的丑态,颇为玩味。
他并不在意这些人是否真心。
他只需要他们怕。
恐惧,才是维持统治最高效的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