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意味着什么?
这意味着他变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。
“常伴伴。”
顾渊转过身,随手挽了个枪花,空气被撕裂出凄厉的尖啸。
常公公浑身一颤,本能地感到一阵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。
“老奴在。”
“陪本王练练。”顾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“出全力,不用留手。若是死了,本王给你风光大葬。”
常公公苦着脸,扑通一声跪下:“王爷,老奴这身子骨,哪经得起您的折腾啊……您哪怕不用枪,老奴都接不住三招……”
“少废话。”
顾渊单手持枪,枪尖斜指地面,“这是命令。”
常公公知道躲不过去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浑浊的老眼中精光暴涨。
“老奴,得罪了!”
话音未落,常公公的身影已消失在原地。
葵花宝典,天下武功唯快不破。
密室内瞬间出现了数十道红色的残影,那是度快到了极致产生的视觉残留。
无数枚细若牛毛的绣花针,裹挟着阴柔至极的真气,铺天盖地向顾渊周身大穴刺去。
这等攻势,便是同为大宗师的高手,也得暂避锋芒。
顾渊却站在原地,纹丝不动。
他只是简单地递出了一枪。
但这一刺,却让漫天的残影瞬间凝固。
常公公只觉得周围的空间仿佛在一瞬间变成了实体,一股难以形容的浩大压力当头罩下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他面对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座巍峨的皇城,是千万大军,是整个大宋的江山社稷!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鬼东西?!”
常公公心神巨震,原本流畅的真气运转竟然出现了凝滞。
电光石火之间。
赤红的枪尖已到了他眉心三寸处。
“不够。”
顾渊的声音冷冷响起。
他手腕一抖,并没有刺下去,而是改刺为扫。
枪杆带着排山倒海的巨力,狠狠抽向侧方。
常公公怪叫一声,身形如鬼魅般扭曲,堪堪避过这一击。
“轰!”
枪风扫过密室的墙壁,那由金刚岩砌成、加持了阵法的墙壁竟然直接被轰出了一个巨大的扇形凹坑,碎石飞溅。
“再来!”
顾渊根本不给常公公喘息的机会。
天渊枪法——逝鬼!
天渊枪法——沉舟!
天渊枪法——归流!
平日里,这些大招每一击都需要消耗顾渊不少内力,有的甚至要作为必杀技使用的。
但此刻,顾渊就像是个败家子,疯狂地倾泻着这些恐怖的招式。
一枪快过一枪,一枪重过一枪。
整个密室如同遭遇了十二级地震,狂暴的真气乱流将陆文远和聂媚娘逼得贴在墙角,根本无法靠近半步。
常公公简直要疯了。
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大海里的一叶扁舟,随时都会被巨浪拍碎。
最让他绝望的是,顾渊的气息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