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什么?”
谢道清逼近一步,身上那股浓烈的香气混合着煞气,让赵禥几乎窒息,“你是想说这是你的脸面?官家,你的脸面,早在你把你亲娘送上别人床榻的那一晚,就已经没了!”
这句话,她是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的。
赵禥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却是一个字也不敢反驳,只能死死地抓着龙椅的扶手,指节白。
“至于你们。”
谢道清转身看向群臣,“若是国库不够,那就抄家。哀家倒要看看,是你们的嘴硬,还是镇武司的刀快。”
“止戈卫的军费,一文钱都不能少。谁敢在这上面动歪心思,哀家就让他全家去修皇陵!”
“张尚书,听明白了吗?”
张尚书早已吓得瘫软在地,磕头如捣蒜:“微臣明白!微臣这就去办!就算把户部的大门拆了卖铁,也绝不断了止戈卫的银子!”
“很好。”
谢道清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
只留下满朝文武和那个如坐针毡的皇帝,在风中凌乱。
……
顾府,后院。
顾渊正坐在亭中,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白瓷茶杯。
朝堂上的消息,常公公早就第一时间传了回来。
“王爷。”
一阵香风袭来。
谢道清屏退了左右,同温顺的猫咪一般,依偎进顾渊的怀里。
此刻的她,哪里还有刚才在朝堂上那般杀伐果断、铁腕太后的模样?
她仰起头,那双美眸中波光流转,带着几分讨好,几分邀功,还有几分深深的痴迷。
“妾身今日做得……王爷可还满意?”
顾渊放下茶杯,伸手挑起她精致的下巴。
手指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,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微微颤栗。
“做得不错。”
他并没有吝啬自己的夸奖。
谢道清今日的表现,确实出了他的预期。
这个女人,在被彻底打碎了尊严之后,反而爆出了一种惊人的力量。
她把自己当成了顾渊手中的刀,一把最锋利、最听话、也最狠毒的刀。
“那……王爷有什么奖励吗?”
谢道清脸色绯红,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。
她的手不安分地顺着顾渊的胸膛游走,眼中满是渴望。
她需要这种奖励。
这不仅仅是身体的欢愉,更是她确认自己价值、确认自己依然被这个男人所“需要”的唯一方式。
顾渊看着她,眼底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。
他没有说话。
只是一把将她横抱而起,大步向卧房走去。
“啊——!”
谢道清惊呼一声,随即紧紧搂住了顾渊的脖子,将脸埋在他的胸口,出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。
那笑声中,透着令人心悸的疯狂与满足。
既然已坠入地狱,那就让这把火,烧得更旺一些吧。
至于是啥火?
那你别管。
卧房的门被重重关上。
火光乍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