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力被压制只是暂时的。
随着顾渊撤去真气,那股西域奇毒如被压抑许久的火山,以比之前狂暴十倍的姿态爆出来。热浪瞬间吞噬了理智,所有的羞耻、尊严、伦理,在这一刻都被焚烧殆尽。
只有恨,还有那原始的渴望,如藤蔓般疯长。
“想报复他吗?”
顾渊站在床边,双手负后,身姿挺拔如枪,在这暧昧的红光下,宛如一尊掌控欲望的神魔。
“他把你当礼物送给我,是为了换他的皇位安稳。你若是死了,正如了他的意。”
“但你若是活下来,成了本王的女人……”顾渊的声音里带着诱导,“那你就不再是他可以随意处置的太后,而是连他也得跪着叫一声‘义母’的……镇武王妃。”
“到时候,你想怎么收拾这个不孝子,还需要本王教你吗?”
谢道清迷离的双眼睁大。
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一辈,却拥有着这世间最恐怖力量的男人。
他是权臣。
他是杀神。
但他也是这大宋如今唯一的天。
赵禥那个废物,在这个男人面前连条狗都不如。
如果依附了他……如果不顾一切地依附了他……
报复的快感,混合着药力带来的身体空虚,彻底冲垮了谢道清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“我……”
谢道清颤抖着撑起身体,那件“凤穿牡丹”滑落半肩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。她看着顾渊,眼中的泪水未干,却多了一种令人心惊的媚态与疯狂。
既是他送的。
那便是私产。
既然已经是私产,那还在坚持什么太后的体面?
“王爷……”
谢道清的声音颤,带着哭腔,却又透着认命后的决绝。
她笨拙地从榻上爬下来。
赤着的双足踩在冰冷的汉白玉地砖上,那股寒意顺着脚底直冲脑门,却压不住体内的邪火。
她跪下了。
就在顾渊的脚边。
大宋的太后,面对着大宋的权臣,低下了那颗曾戴着凤冠的头颅。
“求王爷……垂怜。”
这几个字说出口的瞬间,谢道清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彻底碎了。
那是尊严,是过去三十年的骄傲,也是那个名为“谢太后”的枷锁。
顾渊没动。
他只是垂眸,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脚边的女人。
此时此刻,她不再是什么太后。她只是一个被儿子背叛,被药力折磨,为了活下去,为了复仇,不得不向强者献祭自己的可怜虫。
但这正是他要的。
摧毁一个王朝,不仅仅是杀光它的军队,更是要践踏它的尊严,将它的脊梁骨抽出来,扔在地上踩得粉碎。
“太后娘娘这礼,行得倒是标准。”顾渊淡淡道。
谢道清浑身一颤,咬着下唇,颤抖着伸出手。
那双曾用来批阅奏章、指点江山的手,此刻却在解着一个男人的腰带。
她的动作生疏而笨拙,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金属扣时,烫得几乎缩回去,但她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