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方小小的厅堂,这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,还有身边这个拥有着摧毁世界力量却愿意坐下来陪她们吃饭的男人。
才是她们真正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真实。
追求武道巅峰,追求肉身成圣。
为的不仅仅是看那高处的风景。
“吃饭吧。”
顾渊夹起一块醋鱼,放进楚明月的碗里。
“多吃点,练弓箭也是力气活,太瘦了拉不开弓。”
楚明月瞪了他一眼,却是喜滋滋地将鱼肉送进嘴里。
“要你管!本姑娘天赋异禀!”
厅堂内,笑声渐起。
窗外,夜色正浓。
……
内院,主卧。
铜鹤香炉里燃着安息香,烟气直直升起,又在半空散开。
赵瞳刚沐浴完,身上只披了一件鲛绡纱衣,湿漉漉的长并未挽起,而是随意地散在肩头,水珠顺着梢滴落,洇湿了后背那一块衣料,贴在肌肤上,透出一抹惊心动魄的腻白。
她坐在妆台前,却无心梳妆。
手里捏着一把桃木梳,目光却透过铜镜,直勾勾盯着身后屏风上正在宽衣解带的高大剪影。
那是她的夫君,也是如今天上地下第一人。
屏风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,紧接着是一声轻响,那是凤渊枪被搁置在兵器架上的声音。
顾渊绕过屏风走来。
他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中衣,襟口微敞,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。虽有神功护体,寒暑不侵,但他身上却并不像往常那样气血如炉,反而透着一种深不见底的幽寒,那是镇压铁木真真气的余波。
“怎么还不睡?”顾渊走到妆台前,自然地从赵瞳手中接过木梳。
赵瞳身子微微一颤,旋即向后仰去,将后背贴在他的小腹上,脸颊蹭着那有些粗糙的中衣料子,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皂角清香与淡淡铁锈味的气息。
“睡不着,我就是想和你贴着。”
赵瞳伸出手,解开顾渊腰间的系带,指尖触碰到他腹部肌肉,声音低得如梦呓,“我只想要你。顾渊,我冷。”
并非身体的冷,而是灵魂深处长久以来的孤寂与恐慌,需要最炽热的血肉来填补。
顾渊垂眸,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替他守住后方,不惜与亲弟反目、与朝臣博弈的女子。
她瘦了,锁骨窝深陷,眼底有着掩盖不住的青黑。
“既然冷,那就热一热。”
顾渊一把将她打横抱起。
赵瞳惊呼一声,双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。
几步路的距离,却像是走过了千山万水。
顾渊将她放在那张紫檀木的大床上,身躯随后覆了上去。
由于赵瞳练武不勤,顾渊决定要给她打磨打磨。
于是体内真气如江河倒灌,顺着两人相接处涌入赵瞳体内,霸道冲刷着她因长期操劳而郁结的经脉。赵瞳心神皆丢,只能任由顾渊控制身体。
帐幔摇曳,红烛泣泪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