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,只是对武道最本源的探讨和交流。
顾渊率先开口,将自己在枪道上的领悟,以及对“枪魂”的理解,毫无保留地阐述了出来。
他所说的,许多都是前世无数枪法大师智慧的结晶,再加上他自己两世为人的感悟,见解之深刻,角度之刁钻,让吴镇和谷行知这两个老牌大宗师,都听得入了神。
紧接着,吴镇也来了兴致。
他放下了平日里的臭脾气,将自己毕生所学的《梅花心经》和从易数中演化出的武学至理,娓娓道来。
他的武功,讲究一个“算”字。
未出招,先算敌。
算天时,算地利,算人心。
一招一式,都暗合天地至理,玄妙非常。
谷行知也不甘示弱。
他身为佛门高人,却不拘泥于佛法。他的武学,博采众长,儒、道、墨、法,皆有涉猎。
他讲的,是一个“融”字。
将天下万法,融于一炉,最终形成自己的道。
三人越说越投机,越说越兴奋。
从武功招式,说到内力运转。
从心意之境,说到武魂妙用。
顾渊从两人的论述中,对这个世界的武道体系,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,许多之前修炼上的困惑,都豁然开朗。
而吴镇和谷行知,更是心惊不已。
他们现,顾渊的武学知识之渊博,简直匪夷所思。无论他们说到哪个领域,他都能接上话,并且提出自己独到的见解。
这家伙,真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吗?
怕不是哪个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转世吧?
这场论道,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。
直到第三天的清晨,第一缕阳光照进山谷,三人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。
“痛快!痛快!”谷行知一拍大腿,满面红光,“老衲已经有三十年,没有聊得这么尽兴了!”
吴镇也是抚须点头,看向顾渊的眼神,已经从最初的警惕,变成了纯粹的欣赏。
“顾小友,你的武道天赋,老道生平仅见。假以时日,这天下,怕是无人能做你一合之敌。”
这句评价,不可谓不高。
“两位前辈谬赞了。”顾渊站起身,对着两人郑重一礼,“今日论道,晚辈受益匪浅。他日若有机会,定当再来拜会。”
“别!”吴镇连忙摆手,“没事别来!你要是实在想找人聊天,可以去找张伯端那老神棍,他最喜欢跟人瞎掰扯。”
顾渊闻言,笑了笑,也不再多说。
他对着两人拱了拱手,便转身离开了山谷。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谷行知和吴镇都是长出了一口气。
总算把这尊大神送走了。
“这小子,真是个妖孽。”谷行知感慨道。
“是啊。”吴镇点了点头,随即又骂骂咧咧起来,“跟他聊了一天一夜,差点忘了正事。我的‘绿萼’,都快渴死了!”
……
顾渊回到落雁镇的桓家酒楼时,已是傍晚。
他推开书房的门,现里面空无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