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就是说说的好听的话,哄哄你们。
你们还真的当真了?
还真是幼稚到家了。”
“纵观历朝历代。
你见有多少官员是你们这种泥腿子的。
即便是有,也是凤毛麟角。
真以为能轮到你们?”
“读书,写字,那时贵族世家,有钱人的特权。
像你们这样的,才看了几本书啊。”
“你们手里的书,也都是这几年,当今陛下让人流出去的。
不会以为,靠着这几本书,就要功成名就吧?
醒醒吧,不要做梦了,好不好?”
“我家有专门的藏书阁,书册万卷。
你们拿什么跟我们比啊。”
“一群乡下来的泥腿子。
在家好好种地,就是你们最大的福报了。
偏偏做不切实际的梦。”
“最后,非但考不上功名。
还要把家里仅有的银子,全都花了。
何苦呢?”
刘审说完,又是一阵大笑。
他们的笑声宛若一根根钢针,刺进在场不少学子的心里。
客栈内鸦雀无声。
虽然话不好听,但他们知道,刘审说的有些话是真的。
他们这些世家大族或者富户,靠着祖上的积攒,家里都是有书册的。
即便没有,也能用银子买到,或者请老师要教授他们。
陈汉他们则是不然。
在他们那里,方圆几十里都未必有个先生。
书册更是稀罕之物,要费好大的力气才能搞到。
陈汉之所以随身带着书册,就是因为他不想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弄来的书册丢掉。
尽管萧靖凌还是凌王时,就开始刊印书册,下放给各地。
但是政策都是有时效性的,要遍布天下,没有几年的时间,也做不到的。
也只是几座重要城池,全都建起了学堂。
远没有各地都有学堂的地步。
“不试一试,怎么知道呢?”
吴冠升的声音打破安静。
他眸子清亮的看着面前傲慢的刘审等人。
“你又怎么会知道,今日的无名之辈,来日会不会名震天下?”
“既然你说,有凤毛麟角之辈。
谁有能说,他不是那个凤毛麟角之人?”
吴冠升指了指旁边的陈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