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一巴掌拍在来人脑袋上。
“进了东厂司,没有大人,只有犯人。
陛下钦点的犯人,你不关,你替他掉脑袋。”
话音落下,呼啦啦的一群人从外边走来。
夏光达一脸正气,朝着后边的人招招手“全都关进去。”
忙着登记造册的文书看到夏光达,连忙端起茶水递上去。
“大人,查的差不多了。
您要不要亲自看看?”
夏光达拿起册子扫了一眼,带人走下地牢。
他要亲自去看过之后,再去跟萧靖凌汇报。
幽暗的地牢内,哀嚎声,喊叫声不绝于耳。
趴在大牢缝隙上的各府人员,双眸灰暗,有气无力的呼喊着,寻求生机。
夏光达从中穿过,脸上不带丝毫的感情。
“咱这锦幽司地牢,还是第一次这么拥挤。”
旁边跟着的锦衣卫嘀咕一句。
夏光达没说话,继续向前。
里边最深处的牢房内,赵开石隔着牢房的缝隙,指着对面的章威远也在破口大骂。
“蠢货,蠢货,你就知道骂别人是蠢货。
到头来你没现,你才是最大的蠢货。”
“你被人当枪使也就算了。
还把我当狗一样糊弄。
你真是该死啊。”
赵开石太过激动,牵动屁股上的伤口,疼的他龇牙咧嘴。
他歪头看向另一边关着吉先生的牢房。
“你们这两个老不死的。
啥事都让我去干。
到头来,你们自己却想渔翁得利。
我差点就上了你们的当。”
“你个老阴比,藏得可真够深的。”
赵开石彻底失去自己的风度,对着吉先生大骂。
“看你一天天的不言语,还当你是个好人。
原来,你才是最不是东西的畜生。
藏在背后,操纵一切。”
“真当自己能运筹帷幄。
这下好了,你还是什么狗屁辅。
现在还不是一样,是阶下囚。”
“闭嘴。”
有人开口怒吼,打赵开石的话。
“再说,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?”
“将死之人,还不容许我说了。”
赵开石也有自己的道理。
“现在不说,带下去给阎王爷说?”
“蠢货,蠢货。”
章威远又是一阵低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