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值得可怜。”
“命由天定。
你是逆势而行。”
萧佑平失望的摇头。
他也曾经看好过自己的这个儿子。
尽管不是从心底里喜欢他。
但萧靖凌的有些方面,跟他还是很像的。
这理念的不同,却是两人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?”
萧靖凌缓缓转过头,眼神坚毅。
“与天斗其乐无穷,与地斗其乐无穷,与人斗其乐无穷。
人活着,始终都是在斗争。”
“与其为了鸡毛蒜皮的权利耗费心神。
不如就玩点不一样的。
万一,搞出点不一样的东西呢?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萧佑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这次不是生理的咳嗽,更像是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。
他现在像是站在悬崖边的人,进退两难。
萧佑平死死盯着萧靖凌的眼睛,萧靖凌没有任何的躲闪,父子两人的目光在半空对撞。
他此刻才算现。
自己自始至终就没看透过自己这个儿子。
两个人,完全是两个世界。
是自己低估了他。
“即便朕…同意,外边的大臣,也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不同意,就杀了。”
萧靖凌语气冰冷,不带任何感情。
“他们早该死了。”
“为了自己的利益,勾结外邦,出卖我大军的行踪。
令我数万大军战死,更是害死了赵天霸等一众将领。
不杀他们,难以平民愤。”
殿外。
章威远和赵开石对视一眼,视线齐齐落在紧闭的殿门上。
沉浸朝野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们,气氛有些不对劲。
高泽凑上前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他如何会大摇大摆的进殿?”
按照他们的谋划,萧靖凌不应该这样进殿的。
时机也不对。
诏书尚未拿到,萧靖凌就出现,彻底坏了他们的大事。
“你没看到婧文公主到了。”
赵开石也满脸的不甘。
“她手里有陛下的亲赐腰牌。
腰牌一出,那些禁卫也不敢乱动。”
“真是废物。”
高泽忍不住低骂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