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从来不预测尚未生的结果。”
吉先生声音平缓,似乎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古乐嘴角上扬:“你不预测。
但是有人可是曾经的算命先生,最擅长仆算之道。”
他目光盯着东方辞的背影,眼中带着戏谑。
凤仪宫。
玉珍面色温和的看着萧靖云走进门。
“孩儿给母后请安。”
“云儿,快过来坐。”
玉珍指了指旁边的空位,目光始终没离开自己儿子的脸。
“你可是从正阳殿而来?”
萧靖云恭敬落下,听话的点头。
“漠西传来军报,漠西军大败,韩辛生死不明。
父皇召集百官入宫议事的。”
玉珍手里摸着怀里的小猫,眸光清亮。
“想来,你四哥又要出征了吧?”
“母亲怎么知道?”
萧靖云咽下嘴里的糕点,满脸惊奇。
“母亲一猜就猜到了。”
玉珍红唇上翘:“何须去猜。”
“守卫边境的都是一群骄兵悍将。
都是跟着你四哥打江山的。
一般人去,怕是也指挥不动他们。”
“更何况还关系到常国公的生死。
他与你四哥可是生死之交。”
“只是败仗,你四哥或许在长阳带兵遣将,就能解决西域战事。
但关系到韩辛的生死,他必然是要亲自去的。”
“母亲说的没错。”
萧靖云也严肃起来。
“起初有官员是举荐孩儿去漠西的。
孩儿倒是也想去锻炼一下。”
“看四哥当时的样子,并没有要亲自去漠西的打算。
更何况四哥府上刚添了个公子。
他应该也是不打算去的。”
“只是后来有急报传来。
听到韩辛生死不明,四哥立马就跟父皇请命了。
四哥还是重情义的。”
玉珍听着萧靖云说完,不急不缓的抬起头。
“你说,凌王府又添了个公子?”
“是啊,四哥进宫之前,庞夫人刚生,是个公子。
我还想着,等会去看看的。”
“是应该去看看。
顺便带些东西过去。”
玉珍微微点头,漂亮眸子盯着桌案上的茶杯有瞬间的愣神。
虽在深宫,外边的事,他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