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靖凌南征北战,文韬武略均在太子之上。
他若不动,有一日太子上位,岂会容得下这位功高盖世的凌王?”
“如此境遇,倒是于本殿有些相似。”
“同样不是嫡长子。
同样有战功,有文采,在朝中有威望,得到朝中大臣的拥戴。”
“父皇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。
你说,万一父皇哪天去了。
太子坐上了龙椅,他能容得下我吗?”
问题抛出,房间内陷入寂静。
度哆嗦皱着眉头,并没有回话。
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答案心知肚明。
哪个皇帝会在身边摆着一把随时都会赐死自己的利剑?
除非是个傻子。
梵斯高站在窗户边,深邃的眸子看向黝黑的夜空。
无尽的黑夜,宛若他接下里要走的路。
“昨日鼎沸拥高台,明朝骨冷藏尘埃……”
楼下街道突然传来有人作诗的声音。
循声看去,正是白天坐在小摊上的老者。
此时老者醉醺醺的,一步晃两晃,跌跌撞撞的靠着墙边移动。
嘴里还不断嘟囔着什么。
梵斯高眸子微缩,唤来门外的侍卫。
“去带下边的老者上来。”
侍卫快步而去。
度哆嗦上前来到窗前,也看到了醉酒老者的身影。
“昨日鼎沸拥高台,明朝骨冷藏尘埃……”
他清楚的听到梵斯高嘴里,在嘀咕着这两句诗词。
似是想到了自己的处境。
他现在不正是风光无限,在朝堂上众星捧月。
但是待到来日,龙椅上换了人,他怕是只有被挫骨扬灰的下场。
度哆嗦见状,试探的开口:“殿下,今夜你去见的人如何?”
梵斯高收回思绪,关上窗户,走回主位落座。
“那人披着斗篷,未曾漏出真容。
他要与本殿合作。”
谈话间,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,得到允许后,侍卫带着老者进入。
老者满身的酒气,眼神却格外清明。
看到身穿锦袍的梵斯高和度哆嗦,并没有行礼的意思,稳稳的站在旁白。
“两位找老夫何事?”
梵斯高坐在主位,目光扫量着老者。
老者同样在打量着梵斯高。
“今闻先生词句,多是郁郁不得志之气。
先生可是有何苦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