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顺势在旁边凳子上落座,摆出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。
作为南梵的二皇子,他也不是草包。
他也曾持刀征战过沙场,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公子。
“帮我?”
梵斯高语气中带着轻蔑:“一个藏头露尾之人,能帮我什么?”
“邀我来此见面,又不敢以真容见人。
谁知道你居心何在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斗篷下的嘴里出一阵狂笑。
“牙尖嘴利。”
“可惜啊,你的嘴再厉害,不是同样没能从萧靖凌身上占到便宜。
被人家给打了个屁滚尿流。
不但丢了面子,还丢了几年的粮食。”
“自此之后,你南梵怕是要成为大苍的粮仓了。
若是大苍愿意,你南梵随时都可能成为下一个北蛮或者西域。”
“放肆!”
梵斯高声音陡然拔高,算是反击对方的语言羞辱。
“二皇子莫要激动。”
斗篷下的声音不急不缓,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。
“事实摆在眼前。
古语云,知耻而后勇。”
“你难道不想报复回来?”
梵斯高闻言,双眼微眯,盯着斗篷男子的背影,手指轻轻揉动。
“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“本殿前来,已经是表明了态度。
你再如此讨来绕去,就没什么意思了?”
“二皇子果然爽快。”
男子语加快:“要报复他很容易。
拿走他最看重的东西就好。”
“比如,他梦寐以求的至尊之位,或者他的家人。”
“用家人威胁他人,本殿做不出如此下作之事。”梵斯高直接反驳。
“那就,斩断他坐上龙椅的道路。”
斗篷男子语气淡然。
“你在外边,我在内部。
我们相互配合,内外夹击如何?”
“本殿为何要帮你?”
梵斯高歪着脑袋,想要看清对方的模样,但始终差一点。
“本殿不如直接去找萧靖凌合作。
只要本殿给的多,就不信他不会动心。”
“萧靖凌说的有句话,我是赞同的。
只有永远的利益,没有永远的敌人。”
“天真。”
斗篷男子冷笑:“相信萧靖凌的人,你知道他们是什么后果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