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这就更好解释了。”
度哆嗦双手背在身后,下巴微微上扬。
“塞北军本就常年驻守北境,每年都要跟北蛮动刀兵。
塞北军中更是大将如云。
真要出征,另外那个只需要往那一坐,手下大将不用他指挥,就知道仗该怎么打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度哆嗦稍微顿了顿,眸子深邃。
“此子在其他方面,定然是有些才华的。
像火药、琉璃这些东西,都说是他做出来的。
具体是不是,还不清楚。
但有一点,殿下或可留意。”
“何事?”
“皇位争夺。”度哆嗦压低声音,向梵斯高靠近一些。
“在我们来此之前,本朝的太子没了。
明面上说的是遇刺。
私下都能看的出来,这跟皇位争夺不无关系。”
“眼下放眼大苍朝堂,只有这位凌王好好的。
殿下,这难道不值得深思?”
梵斯高眸子闪过精光,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思考片刻。
良久之后,他才微微点头。
“似有道理。”
“如此说来,本殿倒是可以跟他交流一番心得。”
他自认为在南梵众皇子中,他是最出众的那个。
但是南梵的规矩向来是立长不立幼。
就算是太子是个傻子。
他聪明如天人,这个规矩也不能改。
如果南梵跟大苍一样,太子没了,自己的机会岂不是就来了。
如何将太子弄没,还不影响自己的名声?
“报……”
思虑中,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。
“殿下,凌王派人来,送来了度甲迪将军。”
腾的一下,沉稳坐在凳子上的度哆嗦陡然站了起来,不可置信的看向来人。
“你说谁?”
“度甲迪将军。”来人重复一遍。
“来人说了,度甲迪将军远离故土多时,对家乡之人定是无比想念。
今日在皇宫匆匆一见,定然是有些话说不完的。
凌王命令,特意送他来驿馆。”
度哆嗦上前迈出的脚步又收了回来,转头看向同样满脸疑惑的梵斯高。
度甲迪算是萧靖凌手中的筹码。
他知道萧靖凌不会轻易放人,所在皇宫蹴鞠比试结束后,他们也没要求说当场带回度甲迪。
没想到,现在人家主动给送回来了。
“去看看。”
梵斯高心中不解,还是带着度哆嗦一起出门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