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呢?
羞辱,赤裸裸的羞辱。
陈觉快死的心都有了。
要杀就快点杀。
杀了一半停下来,现在告诉他,等会再杀?
咚……
一声清脆的锣鼓声在城外传来。
围观刑台的百姓还没从刑台上停止斩杀的事情中反应过来,又转头看向城门口的方向。
城墙上的萧靖凌转身看向城外。
象征着南梵的旗帜迎风飘扬。
浩浩荡荡的使团队伍映入眼帘。
队伍前方,有敲锣打鼓的人马。
最后方是用红布遮盖着的数车货物。
“那就是他们进大苍后,采购的物品?”萧靖凌幽幽询问。
林豫点头应答:“应该是的。”
“看样子挺下本钱啊,东西不少。”
萧靖凌说着,视线落在队伍中央的马车上。
“里边坐着的就是南梵二皇子了。
架势倒是不小,还有鼓乐开路。
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来了似的。”
“他这是当回自己家了。”林豫低声附和。
萧靖凌拉了拉身上的大氅,嘴角上扬。
“那是要好好欢迎人家一下。
远来是客,一定要让人家有宾至如归的感觉。”
林豫闻言,看到萧靖凌嘴角勾起的笑意,莫名打了个冷颤。
萧靖凌不笑还好,一笑绝对没好事。
马车内,梵斯高撩开车帘,低头看着脚下的水泥路,满脸的震惊。
“老师,这地上是何物啊?
为何如此平整。
我们一路走来,没有丝毫颠簸,都是因为这路吧?”
马车外骑在马上的度哆嗦,同样盯着地上的水泥路疑惑。
他已经是盯着看了一路了。
甚至在中间歇息的时候,用手去摸,还试图用牙去咬。
但始终没有弄明白,这是什么东西。
“下官从未见过此物。
书上也未曾有过记载。”
“老师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?”
梵斯高满脸的疑惑。
放眼望去,城外的田地中,他能看到一种圆的东西,同样认不出为何物。
路过的百姓,对他们也没有丝毫的惧怕,反而好奇的靠近,想要看个清楚。
如果是放在南梵,看到如此大的场面,百姓早就吓的躲得远远的,生怕丢掉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