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都是他,是陈昆要我们来宫门前示威告状的。”
“他说,只要我们人多,陛下和殿下就不敢将我们如何。
我们都是被他蒙骗的。”
“殿下,他说的极是。
我们都知道陛下和殿下英明神武。
都是遵照陛下旨意和殿下命令的,未曾想过来此。
都是陈昆拉着我们来的。”
众人纷纷开口,矛头直指陈昆,都想撇清自己身上的关系。
“你们…你们胡说八道。”
陈昆也急了,脸色铁青的转头看向指责他的众人。
“你们不想来,我还能刀架在你们脖子上带来不成?”
“保不住了,现在责怪我了。
真是一群废物。”
“你骂谁是废物。”
身边青年不愿意了,满心的怒气在此刻爆,起身一脚踹在陈昆身上。
“如果不是你父亲在陛下面前参奏殿下,能有今日之事。
我看,都是父子引起的。”
“打死他……”
哗啦啦……
跪在地上的众人趁机都站起来,手脚并用的朝着陈昆身上招呼。
萧靖凌站在宫墙上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这就是,只能同享福,不能共富贵。
只有永远的利益,没有永远的朋友。”
“殿下,还念吗?”岳占山开口询问。
萧靖凌摇摇头:“去刑部,找蔡大人。”
“将这些罪行和陈觉的其他罪行一起,张贴告示到全城。
让全城的百姓都看看,本王是不是公报私仇的暴戾之人。”
“遵令!”
“白胜,下去看看,别给打死了。
要死也是死在刑场上。
他们要接受律令的审判,而不是死在私刑上。”
“遵令!”
武英殿。
火盆内的木炭烧的通红,火焰噼啪作响。
萧佑平手里捧着奏章,听着外边沙沙的落雪声。
“陛下。”
李鱼轻手轻脚的上前。
“宫门外的人全都散了。”
萧佑平微微抬起头,看了眼门外漫天的大雪。
“凌王呢?”
“凌王回府了。”
“没杀人?”萧佑平语气平淡。
李鱼摇头:“没有,下边来汇报,殿下还在宫墙上跟婧文公主和云王一起吃了火锅。”
“他也在慢慢成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