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如何应对。”
“殿下,我等有话要说。”
喊声传进宫墙上的萧靖凌耳中。
萧靖凌走出帐篷裹了裹身上的大氅,目光冰冷的望着宫墙外的新来的学子。
“说吧,我听着的。”
众学子看到萧靖凌瞬间安静下来,视线齐刷刷的落在萧靖凌身上,拱手行礼。
“殿下…”
“敢问殿下,他们犯了哪条律令?
又有哪条律令规定,要跪在雪地中受罚的?”
站在前列的学子,钱磊语气平和的开口。
萧靖凌扫了眼陈昆等人:“他们没有犯罪。”
“他们跪在这里,也不是我要他们跪在这里的。
也不是你口中的惩罚。
完全是他们愿意跪在这里。”
萧靖凌伸手指了指陈昆周围的禁军。
“你没看到,我为了他们的安全,还专门派上了禁军在保护他们吗?”
“如果非要找个理由。
你们可以当他们是在玩一种叫行为艺术的东西。”
“不信?
你们可以问他们自己。
或者问周围其他人,是本王强制他们跪在这的吗?”
“本王还专门给他们准备了食物。
可惜,他们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啊。
只知道吃大鱼大肉。
本王给的东西,他们都嫌弃,说是对他们的羞辱。
他们不吃,这份羞辱,只能本王自己吃了。”
萧靖凌话音落下,一双虎目盯着宫墙下的学子。
“你们也是来示威的?”
“还是跟他们一样,搞行为艺术?”
众学子闻言,相互对视一眼,眸子中满是疑惑。
这怎么跟他们听说的不一样啊。
他们听到的是,萧靖凌大言不惭的羞辱读书人,还惩罚读书人。
如此,他们才聚集而来,想要个说法的。
“殿下,那陈觉大人等,您为何要在朝堂上命锦衣卫关押他们?”钱磊继续问。
萧靖凌双眼微眯,紧紧盯着钱磊。
“你是在审问我?”
“学会不敢。
我们只想要个真想。”
钱磊恭敬的拱手一礼。
“殿下倡导令治国。
任何事,都要讲求个有理有据。”
“我等听说,陈觉大人他们都是开国功勋。
为朝廷和百姓都尽职尽责。
要给他们定罪,难道不应该拿出证据吗?”
话音落下,周围瞬间安静下来。
萧靖凌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望着宫墙外的众人。
陈昆听着萧靖凌和学子的言语交锋,嘴角微微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