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是南梵?”
“南梵这些年,朝廷内外,励精图治。
更是没有经历过天灾人祸。
民间富足,百姓家里有粮。
军营将士也在不断的扩充。”
“这是因为如此,南梵这些年才敢在南境,频繁的活动。
总想着来占淮南的城池。”
“你该不会是想,同时与南梵交战吧?”
萧佑平眉头皱起,思考着可能性,随即摇摇头。
“两面开展,消耗巨大,非上策。”
“更何况,南梵的军中将士是先前的数倍。
怕是会搬起石头,砸自己的脚,不妥。”
萧靖凌听着萧佑平说完,这才不急不缓道:“父皇,并非是与南梵开展。”
“如父皇所言,两面作战,我大苍并不占优势。
兵法有云,上兵伐谋。
父皇可还记得,从淮南回来时,儿臣带回来的那个南梵将军,度甲迪。”
“此人,那是南梵朝廷的高官。
前朝时,就曾当过使臣,儿臣在京都见过他,还跟他生了些冲突。
他还派人暗杀过儿臣。”
“现在他又能率领大军与曾经的淮南王合作。
看的出来,南梵君主是对他格外信任的。”
“带他回来,留他一条命,就是要用他来当筹码。
与南梵谈判的。
向来,南梵也快派使臣前来了。”
萧佑平闻言,眯着眼睛微微颔。
“你是早有预料有今日。
所以留着他的?”
“也不算是早有预料,就是想着在他身上,压榨出点价值出来。
如果南梵不把他当回事,那么他也就没什么用了。”
萧靖凌直言不讳的说出自己的目的。
萧佑平背着手,站在大殿中央,稍作沉思。
“你啊,心思深的,有时候,父皇都猜不透啊。”
他突然回头,一双鹰眸直视萧靖凌的人畜无害的眼睛。
“如果南梵不愿意给粮食。
你是不是才舍得,动用自己储存在各地的粮食?”
萧靖凌神色平静,心头猛地一颤,像是被萧佑平给看穿了一样。
萧佑平淡然一笑。
“你手下的四通客栈。
表面上是客栈,实际上在此之前就在各地存储了大量的粮食。
另外,客栈的店员,也都是你专门训练的死士吧。”
“父皇英明。”
萧靖凌皮笑肉不笑的故作轻松。
“四通客栈,确实存储了些粮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