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,有人觉得,当了官,封了候,就结束了?
就可以目无法令,横行霸道?”
“天地之间要管不住你们了,要冲破天穹啊。”
“今日能创我王府杀人。
明日,是不是敢带兵,闯进皇宫,谋害皇上?”
“末将万万不敢啊。”
闫闯五人脑袋重重磕在地上,生彭彭的闷响。
“末将万死……”
其他官员也是吓得纷纷跪倒在地,头也不敢抬。
“你敢?”
萧靖凌语气稍缓:“我看你们没什么不敢的。”
“你们如何对我,我不在乎。”
“莫说你们夜闯王府。
就是住在这皇宫,我也愿意。”
“可是,你们杀人啊。
草菅人命。”
“如果那时你们的亲人父母,你也去杀了他吗?”
“你们有气,可以来找本王。
气不过,杀了本王,本王无话可说。
但是,你们不该对手无寸铁的百姓下手。”
“你们知道,百姓如何说你们?
骄兵悍将。”
“用沙场上对敌人的那一套,来对待我们的百姓。
这不是军人,这是土匪,是强盗。”
“末将有罪……”
闫闯脑袋贴在地上,浑身颤抖,冷汗浸透衣背。
萧靖凌递给小铃铛一个眼神,小铃铛上前掏出闫闯怀里的免死铁券。
萧靖凌单手拿着免死铁券,朝着百官展示。
“皇上赐你们免死铁卷,是对你们功勋的承认。
是让你们供奉在家里,流传后世,让你们的子孙传承你们的荣耀,为你们而骄傲。
而不是让你们用这东西,来欺压百姓的。”
萧靖凌低头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闫闯。
“作为一军之将,喝的酩酊大醉,不省人事。
若敌军来袭,无法及时营地,违背军纪,此乃一罪。”
“不顾自身身份,夜闯民宅,此乃二罪。”
“失手杀人,不知悔改,大言不惭,此乃三罪。”
闫闯听着萧靖凌一一说出他的罪状,他裤裆里一股温热传来,踉跄两下,差点摊在地上。
毕经哲等人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滴落在地,身下湿了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