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靖凌接过晨露递来的面巾擦去脸上的水渍,微微颔。
时间一晃来到中午,王府内的护卫抬着萧伯的棺材走出大门,萧靖凌始终没有露面。
跪在门外的闫闯等人,摇摇晃晃,随时都要倒下。
“殿下,几位将军还跪在外边。”
张望再次来回禀。
萧靖凌端起茶盏轻抿一口,不咸不淡的吩咐。
“让他们走吧。”
“告诉他们,都是将军,跪在本王府前是怎么回事?
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本王虐待他们。”
“明日,本王在皇宫,为受封官员大摆宴席,让他们准到到场。”
“对了,提醒他们,带上他们的免死铁卷。”
张望不明白萧靖凌的意思,但还是恭敬的前去传话了。
听到萧靖凌的话,王奔等人果然不在跪着,起身离开。
王府的一举一动,传进其他府邸的官员耳中,都在猜测萧靖凌此举的目的。
“为什么还要他们带着免死铁劵呢?”
在东方辞府里喝茶的赵天霸忍不住好奇。
东方辞喝了口酒,美的眯起双眼。
“你觉得这免死铁劵是好东西吗?”
“自然是好东西,可以免死啊?”
“公爵,对本人可以免死三次,对子孙可免死两次。
侯爵,对本人是两次免死,对子孙有一次。”
“像王奔他们的伯爵,也可以对自己免死一次啊。”
“莫非殿下是想让他们用这次机会?”赵天霸少有的动脑。
东方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他们犯得醉,一次免死可是不够的。”
“明日封赏宫宴,带上自己的免死铁劵。”
赵天霸半知半解的指了指自己:“我也要带上?
我又没犯错。”
“不只是你,其他人肯定也会都带上。”
东方辞轻声解释。
赵天霸记得直挠头:“先生,你有什么就直说呗。”
“你这绕来绕去的,我脑袋都痒痒了。”
东方辞意味深长的看着赵天霸。
“简单来说,殿下要把这东西收回去。”
“免死铁卷,对有些人来说是恩赐。
但是有些人,却拿他当作恶的胆子。”
“可是,这是刚给的封赏啊。”
赵天霸适时的压低声音:“这可是陛下给的。
殿下真敢给收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