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便的一句话,从你们嘴里说出来,都是关系到天下万民的。”
“莫非,你们要靠着流言,来治理天下,安抚万民?”
“臣等知罪……”
萧靖凌目光锐利,气势全开,殿中官员无一人敢直视,更不敢小觑。
吉先生微微低着头,心中不由的感慨:“此子比萧佑平要可怕的多。”
“父皇要本王替他理政,我自然也要尽职尽责。”
萧靖凌的话继续在殿内回荡:“有事起奏吧。”
早朝结束,文武官员散朝,走出大殿。
闫闯一出门就靠在柱子上大口喘息起来。
一场朝会下来,他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。
以前萧佑平开朝会,他都没这般紧张过。
他甚至觉得,自己要死在里边。
魏通从闫闯身边经过,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闫闯吓得一个激灵,连忙回头,白的嘴唇猛地颤动。
看清是魏通后,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闫兄,你这是怎么了?
脸色这么难看。
身体不舒服?”
魏通关心询问。
闫闯连连摆手,看着不断走出来的官员,拉着魏通走向远处。
确保周围不会有人听到听说话,他才停下脚步。
“魏兄啊,你有没有觉得,咱们这位凌王殿下,比皇上还要恐怖?”
他说出恐怖二字时,还故意四处看了一眼。
总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。
魏通则是习以为常,单手背在身后:“你现在才现?”
“皇上当初还是塞北王的时候,北拒北蛮,西挡西域,也算是战场杀出来的。
凌王殿下,不但有皇上的杀伐气,还有他自己的匪气。”
魏通故意压低声音:“凌王可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。
在前朝当了十年质子,若是一般人,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。
他硬生生杀了出来,而且活到了今天。
不要被他的年龄给迷惑了。”
另一边,东方辞和左议并肩朝着内阁方向缓慢前行。
“东方,你有没有现。
殿下主持了几次朝政,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。”
“那些玩弄权数,还想看殿下笑话的人,全都哑火了。
就冲这一点,太子就比不上。”
东方辞闻言连忙四处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