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嗤一剑,斩杀拦在身前的太监。
威胁的目光在他们脸上扫过。
“谁再敢阻拦本宫,这就是下场。”
萧靖承无比的憋屈,带着脸上的血渍,手里拎着滴血的长剑闯出东宫。
内外都是萧靖凌的人。
他这个名义上的太子,直接成了被萧靖凌关押在笼子里的鸟。
看着萧靖承去找陛下的背影,太监快步朝着凌王府而去。
凌王府!
李真元给萧靖凌重新查看了伤势,苍老脸上掩饰不住的震惊。
“殿下真是天人也。”
他感叹一句,手指轻轻掠过萧靖凌背上的伤口。
“真是上天保佑殿下,此等伤势,若是换做旁人,怕是凶多吉少。
殿下吉人天相。”
“这般伤势,殿下只要好生修养,不日便可恢复。”
李真元说着走到旁边,提起毛笔在纸上写下药方。
“老朽这里有个药方,碾碎后敷在伤口,可加快伤口的愈合。
愿对殿下有用。”
等他写完药方,伸手递给杜鹃,李真元忍不住好奇。
“敢问殿下,如此凶戾的伤,可是眼前医女医治的?”
萧靖凌点头,没有否认:“正是。”
李真元深邃眸子陡然铮亮,看向杜鹃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光的明珠。
“姑娘真是妙手啊。
老朽行医多年,不曾见过此等医治之法。
若是老朽,面对此等伤口,也未必有计可施。
姑娘受老夫一拜。”
“先生不敢。”
杜鹃连忙回礼,俯身扶起李真元。
“都是殿下教我的。
小女子愧不敢当。”
“医者有专长,长者皆可为师,老夫领教了。”
李真元深受震撼,只觉得这一趟来的太值了。
“不知道姑娘可愿意,教老夫,此医治之法?”
杜鹃侧头看向趴在床榻上的萧靖凌,他微微点头。
“你就带先生下去歇息吧。”
“先生大才,你要跟着好好学。”
“多谢殿下。”李真元朝着萧靖凌拱手一礼。
杜鹃明白萧靖凌的意思,带着李真元离开房间。
萧靖凌盯着他们离开,嘴角勾起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