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,陈业峰他们就是零散的跑来收几筐杂鱼,或者一些海鲜,也没有弄固定摊位,根本没有形成什么竞争力。
现在打算弄个收购点,那就真不一样了,专门在那里收货。
不管是收杂鱼晒鱼干,还是收其他鱼货供给海峰水产,都有个固定的地方。
到时候,渔民愿意卖给谁就卖谁,各家做各家的生意,谁也挑不出毛病来。
大舅听了这话,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你这个主意好。老二家那个大女婿,人老实本分,干活也踏实,就是一直没找到什么合適的门路。你让他来负责收鱼,他肯定愿意。这样一来,老二家也有了正事做,往后咱们三家在岛上互相照应,张麻子那边也得掂量掂量。”
二舅的二女儿嫁到廉州县城,而大女儿就站在本岛。
那大女婿是本岛人,叫什么来着?
陈业峰好好想了想,好像叫陈竖长?
“就是这个意思。”陈业峰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“明天我去找二舅聊聊,看看他和大姐夫的意思。要是他们愿意,我就把摊子支起来。鱼货我来收,钱我来出,二舅家的大女婿负责看摊、过秤、记账,工钱我另算。”
要是直接让他们来做,估计他们还有点顾前顾后的。
真要是先把摊子给支起来,等到生意做起来了,到时候生意要是可以,他们做熟了,直接给他们自己做就好了。
“大舅,二舅他那个大女婿,是不是叫陈竖长?”
“对呀,就是陈竖长,说起来还算是你们陈姓本家的。他还是大队长陈红军的侄子,跟民兵队的陈大柱还是堂兄弟。”
“啊?还有这层关系。”
听到大舅的话,陈业峰微微一愣,他记得二舅的大女婿姓陈,却没想到跟陈红军还有这层关系。
这么算来,他跟人家大队长还算是拐个弯的亲戚。
怪不得之前上岛的时候,陈红军他们对自己这么客气,原来还是亲戚呀。
大舅站起来,拍了拍陈业峰的肩膀:“阿峰,你这个脑子,是真活络。行,今晚出海的时间,我先找个机会跟老二说说,要是同意,到时候再细谈。”
陈业峰点头:“行,那就这么定了,你先跟二舅商量下,要是同意,到时候我再去跟陈竖长细谈。”
“好,肯定会同意的,肯定没有意见的。陈竖长在岛上又没有工作,都没有什么门路,让他帮着收鱼,能有一笔收入,他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
两人沿着村道往回走。
日头挂在头顶,气温也高得很。
好在岛上还有风,吹得挺舒服的,就是紫外线太强了,他感觉来岛上几天时间,他都黑了不少。
“对了,阿峰,你爹跟你大哥有说什么时候来吗?这汛期都到了,过一段时间就到旺季了,他们怎么还没来以岛上?还要不要来的,房子还租不租?”
回去的路上,阳扶龙走在前头,突然口问道。
陈业峰也纳闷一声:“大舅,这个我也不清楚呀,来之前可说的好好的,说我们先过来几天,他们把家里那边整理好就过来,怎么就没有过来?难道是出了什么事?”
“不对呀,之前建国哥去装蔬菜、水果,也没说家里出什么事,不会是我大哥不舍得那一亩三分地吧?”
想想,也有可能是这个原因。
他大哥这个人念旧,又没有什么冒险精神,安于现状。
在一个地方稳定下来,就不想挪屁股,不想换地方。
也就是岛上连个电话都没有,要不然高低要打个电话回去问问。
大舅还等着带他们去租房子呢。
陈业峰他们那个石屋子现在住满了,陈父跟陈业新上岛的话,两个舅舅他们家里也住不下,得重新在岛上租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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