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不说!我杀你黑蛟全族!”
孔雀大妖怒吼道。
被他掐着脖子提到半空的黑蛟,眼中闪过一抹惧意,但是好像又想到了什么,他努力的挤出笑容:“杀我全族?今天你走的了么?”
孔雀大妖一时语塞,他看了唐泽的方向一眼,“唐泽,如果你给我机会去灭他全族,我,我把金翅大鹏雕给你!”
唐泽眼眉一抬:“我要一只废了的小金鹏干什么?”
孔雀大妖目光一滞,然后再次开口:“只要你给我机会,我就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,事关上界……”
唐泽眉头微皱,他突然想起来那个神秘女子给他传音的内容。
[不久后我就要面对上界的仙人,五位准圣……甚至是金翅大鹏雕背后的那只准圣境界的大妖!看来此间事了得去一趟合欢宗,学习双修功法,必会事半功倍!]
唐泽的危机感从未消失过,他盯着孔雀大妖,半天没回应他,他有些焦急,有些事,他必须弄清楚,不然他死不瞑目。
“哦?那你说说看,万一你想骗我呢?”
唐泽有些疑惑,一只这方世界的孔雀大妖,是怎么知道上界的事的,但问心仙兵又没有反应,说明孔雀大妖是真知道的。
孔雀大妖迟疑了一瞬,然后建立了传音通道。
唐泽的神念与之相连:“我孔雀王族的先祖虽然没有飞升仙界,但是却在两万年前登峰西方极乐,除了我,无任何人知晓此事,前些时日先祖与我在梦中相见,他命令我做接引人……”
唐泽正听的有滋有味,孔雀大妖却不再继续讲下去。
“唐泽,你有问心仙兵,肯定能测出我说的是真是假,只要你在黑蛟面前答应不杀我,给我机会去灭他全族,我会说出完整的秘密……”
见唐泽没有回应他,孔雀大妖叹了口气:“说出这些,我是要承受因果的,毕竟那位世尊……”
孔雀大妖没有说下去,他在等唐泽的答案。
“好,等你问出你的答案,必须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,你现在以天道起誓!”
孔雀大妖表情微滞,最后释然了,完成天道誓言后,唐泽点了点头:“好了,如果他不说,我放你去灭了他全族。”
黑蛟瞬间瞪大了眼睛,他不知道两人达成了什么,但是孔雀大妖能够以天道为誓,说明是很重要的东西。
逍遥圣女的眼睛转着,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能够让唐泽心动的筹码。
[老东西究竟是以什么为筹码,让他放过了他?]
就在黑蛟想要全盘拖出的时候,逍遥圣女抢先一步。
“帅哥,你想知道奴家与那畜生的秘密,你找我嘛!我绝对详细的说出,既然那老东西想要听他的道侣是怎么偷人的,那我就满足他这个愿望……”
唐泽没有制止,黑蛟呆愣住,“大小姐,你,你说我是畜生?不是你说的人与妖,与天地万物都是平等的?即使我那时还没有化成人形,依然与我结合,你说你爱死我了,后来我化形了,可你说还是喜欢我本体的模样,所以每次我都化蛟,与你……”
“够了!你闭嘴!让那个贱人说!”
孔雀大妖嘶吼道,他刚刚被气的差点没收住力道掐断黑蛟的脖子。
[妈的!我以为他以本体与那贱人私通只有一次,他们居然,居然次次……]
“噗……”
孔雀大妖一阵气血翻涌,差点喷出来,他的嘴角溢血,这一幕逍遥圣女看到了,但是她的眼中没有一丝的心疼,甚至还很爽。
“他说的没错,我喜欢他的本体模样,在我们那里有个专业名词,叫做物种隔离,那是不匹配的,但是我就爱不匹配的刺激,而且他年轻力壮,长相俊美,不是你这种老鸟人能够相比的!”
“你这个贱人!”
“哦?谢谢夫君夸奖!”
“!!!”
唐泽还是第一次见到,像逍遥圣女这种一点羞耻感都没有的女人,他摇头叹息,同为男性,他倒是有些同情孔雀大妖了。
“我如果是贱人,那你就是绿帽乌龟,新婚夜那天我就和你说了,我被恶蛟……你就没有想到是他么?不过既然你想知道我和他的第一次是在什么时候,那么我就告诉你。”
“还记得你来我逍遥圣地提亲那天么?”
孔雀大妖皱起眉,好像是想到了什么,瞬间瞪大了眼睛!“你,你们……那天屏风后面的你不是在被下人揉肩,我说你为何大喊大叫!还用仙兵遮盖让我无法探查!”
“哈哈哈!老鸟人,你倒是还没有傻到无可救药的地步。”
全场众人再次被刷新了三观,即使他们当中很单纯的人,也听明白了,那种画面他们都不敢想象得是多么的炸裂。
“我拒绝过你十几次,可你还是对我穷追不舍,我可是穿越者,我的宏愿是广纳后宫,各个宗门的天骄、宗主、剑仙,帅哥通通是我的,你让我给一个老头子当道侣?我怎么会愿意?”
“可是,我在这方世界的生物爹是个废物,根本不敢得罪你,你也确实强大,所以我只能应下婚事,但我不甘心,所以在你提亲那天给你戴帽子,但是我身边的那些男宠,都是无法进行男女之事的废物!所以我才把主意打到了我的坐骑身上。”
“逍遥圣地的黑水河畔是黑蛟一族妖兽的栖息地,它们大多是我逍遥圣地的坐骑,虽然这元婴小蛟没有化形,但是,我必须要在你提亲这天给你戴帽子,最好是当面戴!”
“所以,我冒险做好了打破物种隔离的准备……”
“本来我不愿意的,哪怕你不逼迫的那么急,我也会放弃那个疯狂的想法,可是你提亲之时逼迫我那便宜生物爹,如果不答应就杀了我全家,当时我就怒了,想都没想直接就……”
“可是,就是这次大胆的尝试后,我才现,整个世界都美好了……之前我为什么,要和那些没有那方面能力的男宠搞纯爱啊?当时那种快要死的撕裂感,才是真正的快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