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襄公实在忍不住了,袒露心声说:
“你就不怕我把事情做得更绝吗?”
齐僖公笑了,他正襟危坐,笑盈盈的问:
“你还想把事情做得多绝呢,让为父来听一听,你还能多禽兽?”
“但为父要提醒你一句,你做的多禽兽,为父都能给你兜得住!”
“文姜肯定是要去联姻的,为父肯定要用这一段婚姻为咱们齐国谋取更大的利益,牺牲一个女儿幸福,换取这么大的利益,难道不应该吗?”
“这是她身为孤的女儿,就该承受的福报。”
齐襄公见到老爹,如此冥顽不灵。
他就破罐子破摔的:
“您都不怕,我让文姜生出一个孩子来吗?”
齐僖公一听,先是一愣,随即大喜,他站起来用力的拥抱了一下自己的儿子。
然后摸着儿子的狗头说:
“为父本来已经觉得自己够无耻了,原来你才是青出于蓝呀!”
“为父怎么没有想到这么绝妙的一个主意来呢。”
绝妙?
齐襄公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然后就听到齐僖公说:
“如果文姜生的是你的儿子,然后让这个儿子去当其他诸侯国的国君,你身为孩子的亲生父亲,那岂不是可以随意操控他国?”
“昊天上帝啊,这简直是一个最完美的计划!”
“要不咱们算一算日期,争取让她带球出嫁!”
齐僖公说着说着,就出现了一个计划出来。
甚至还在询问自己的儿子这个计划哪里需要改进。
齐襄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他的人都傻了
原来这些权谋家的眼中,一切都是可以用利益来衡量和计算的。
甚至到了最后,齐僖公说了一个更为扎心的事实。
“诸儿啊,其实原本为父还在你们三兄弟之间做挣扎,到底由谁来继承齐国国君之位。”
“但现在维护,只能把齐国国君之位传给你了。”
“就凭你和文姜的关系,无论文姜嫁给谁,她的心里就只有你。”
“你可以借助文姜直接操控他国,由你来当齐国国君,咱们齐国才能获得更大的利益。”
“你是不是也是这样想,你其实并不是疼爱文姜,你跟为父一样是一个禽兽!”
“你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才出此良策。”
“为父不得不说一句,奇才呀!”
“你开辟了另一个争霸的模式。”
“血脉,血脉,血脉啊!”
【是不是觉得很讽刺呢?】
【当这些人抛弃了所有的道德下限时。】
【你就会现,他们可以利用一切东西来巩固自己的权力。】
【这里就不得不说一下西方了,西方就是用这种血缘纽带,拓展自己的权力范围。】
【而这种事情不仅生在西方,埃及其实也一样。】
【他们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势,只能在内部通婚。】
【小鬼子也一样。】
【相比于西方,咱们要文明得多,咱们对这种事情那是非常反感和排斥的。】
【但他们却以此为荣,并且把这种传统甚至都能写进法律中。】
【齐襄公也是被自己的父亲完全给碾压了。】
【只要一个人没有下线,你就无法约束他。】
【只要一个人没有道德,你就无法道德绑架他。】
【当残酷的权力斗争,碰上了道德的伦理纲常时,往往都会是道德,一败涂地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