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的文姜,觉得对于哥哥是愧疚的。
很快这件事情闹大了,齐僖公被人硬拽着来到了文姜的寝殿。
公子小白和公子纠的母亲立刻添油加醋的给齐僖公介绍事情的经过。
言下之意,要严惩兄妹俩,并且废掉齐襄公的太子之位,
这样的德行已经严重违背了周礼,这样的人继续担任齐国太子,是有损齐国国格的。
齐僖公伸手一按,强大的气势就让公子小白和公子纠的母亲瞬间闭嘴,也让他们手下的大臣们不敢再言语。
毕竟这位可是真正拿到了齐国国君实权的君主,不像是历史上其他那些被天子二守完全架空的齐国国君。
最起码人家拥有齐国三分之一的话语权。
齐僖公笑盈盈的看着,齐襄公和文姜,
问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很错愕的问题:
“你们真的干出了畜生不如的事情吗?给我说说细节呗,做到了哪一步?”
别人都想说一句,你眼睛没瞎吗?这都看不出来?
但齐襄公心里却咯噔一下,感觉事情不太妙,他老爹不应该暴怒之后训斥他们两个吗?
这态度不对啊。
齐襄公只能硬着头皮说:
“我跟文姜青梅竹马,从小就睡在一张床上,文姜又生得极美,儿子一时难以把持,做了禽兽之事,我愧对文姜,愧对齐国的列祖列宗。”
“不用,咱们祖宗不用你愧对,他们高兴的紧。”
齐桓公拍手大笑:
“你以为这样就能骗得了,你恐怕还不知道,贵族是可以验身的!”
“来人,是给孤的好女儿文姜验一验是否完璧之身!”
很快宫廷中就来了几个年长的女宫女,她们支起一个屏风,把众人的视线格挡住。
甚至都没有理会齐襄公是否在跟前,就粗暴地掀开了薄被,扯掉了文姜身上的衣物。
齐襄公见状立刻转头要走出屏风,来到众人的人群中。
可他脚刚迈出半步,就听到了老父亲那调侃的声音:
“怎么?”
“你和文姜不是早就有肌肤之亲,都越了雷池最后一步,现在连看都不敢看了?”
“用都用了,还在乎这个?”
齐襄公的脚径直顿住,姜还是老的辣呀!
他现在都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,该看还是该回避。
然后更让他绝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
几个年长的宫女,回禀道:
“启禀主君,我们查验过了,”
“文姜女公子,仍旧是完璧之身,还是清清白白的少女,并非妇人!”
公子小白和公子纠的母亲尖声质问:
“你们看错了没??此事可大可小!说错一个字,仔细你们的脑袋。”
几人年长的宫女跪下,诚惶诚恐的回禀:
“夫人,小人,反复查验过好几次,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,不敢有半点儿疏忽,莫说是叫小人即刻来查验,就是让齐国所有人来查验,都没有问题。”
齐僖公哈哈大笑,对着众人说:
“看来咱们这位太子是不满意,孤为文姜谋取一门好亲事啊。”
“所以来故意破坏孤的联姻大计!”
大臣们嘴角都抽了抽,你那是给女儿谋个好姻缘吗?
狗听了都得摇头啊,
这一下他们完全听懂了潜台词,就是齐襄公不想他的亲妹妹文姜走宣姜的老路。
于是干出了这么荒唐的一个事情,但事情干得不够彻底,没有假戏真做。
所以文姜仍旧是可以用的工具!
还是顶顶好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