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不弃瞥了他一眼,随口丢过去一瓶丹药,扔得精准,正好砸在祁鹤一怀里。
“先止血,别等会儿没死在青鲨岛手里,反倒先把自己血流干了,传出去还以为我见死不救。”
祁鹤一接住药瓶,一时竟不知道该骂还是该谢。
林舟看得眼都红了。
“楼不弃!你真要为了一个无名小子,跟我们青鲨岛为敌?”
楼不弃终于收起那副漫不经心,眼神微冷,笑意却更浓。
“为敌?”
他往前一步,“你们青鲨岛,配吗?”
一句话,轻飘飘,却把林舟气得浑身抖。
“你——!”
“我最后说一遍。”
“人,我保了。月华莲心,谁先现的归谁,再敢往前凑一步——”
他唇角一扬,笑得气人又嚣张。
“我不介意让你们青鲨岛,今天在这儿,少几个人回去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林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死死盯着楼不弃,又看了看他身后那群手下。
最终狠狠咬牙,恨得几乎咬碎牙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我们走!”
他狠狠瞪了祁鹤一一眼,留下一句狠话。
“小子,今日这笔账,我们记下了!”
一行人狼狈退走。
青鲨岛的人一逃进密林,连骂骂咧咧的回音都淡了。
林子里瞬间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
祁鹤一胳膊上的伤口还在火辣辣地疼。
血顺着小臂往下滴,落在地上,被他残余的火灵力一烘,立刻冒起一缕细烟。
他绷着脸,刚想把伤口草草按住,手腕就被人轻轻一挑。
“别动。”
楼不弃伸手就捏住他的手腕,动作随意得不像话。
眼神却扫过那道深可见肉的伤口,啧了一声。
“伤成这样还硬撑,你是真不怕胳膊废了?”
“废不了。”
小伤口。
这样的伤,他不知道受了多少次。
楼不弃松开手,往旁边石台上一靠,“可你要是残了,等会儿再有不长眼的来抢月华莲心,我岂不是要一个人打一群?多累。”
祁鹤一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楼不弃随手一指他怀里那瓶丹药。
“愣着干什么?吃啊。外敷内服一起,好得快,别等会儿敌人没来,你先自己晕过去,那才叫丢人。”
祁鹤一咬了咬牙,拧开丹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