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!卧槽!你疯了,快停下来!”祁鹤一疯狂大叫。
‘啪嗒——’一声重物落地。
两道人影被丢了下来。
祁鹤一捂着屁股站起来,嘴里骂骂咧咧就炸开了。
立马去查看顾之恒的状况。
“哎呦我的老天爷,你干啥啊,我大师兄还受着伤,你再给摔出个好歹来。”
干什么啊。
带着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。
大师兄需要养伤啊。
祁鹤一碎碎念个不停,满心都是自家重伤的大师兄。
直到眼角余光随意一扫,整个人猛地僵住。
四周横七竖八倒着不少早已冰冷的躯体,衣袍残破,灵气散尽。
一看就是殒命此地已久。死气沉沉,连风声都带着森冷。
“哎哟卧槽——”
他吓得声音都劈了,往后缩了半步。
下意识将顾之恒往身后护了半分,“怎么死这么多人。”
祁鹤一猛地环顾四周,眼神瞬间警惕到极点。
“这到底是哪儿啊?秘境?坟地?还是什么杀场?”
他正紧张兮兮四处张望,头顶忽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,却异常活泼的灵光跳动。
祁鹤一抬头,轮回珠,正悬在半空中,慢悠悠上下蹦跳。
一遍一遍朝着前方那道隐在雾气中的光门示意。
“什么意思?”
轮回珠不理会他的控诉,只是蹦得更起劲了,珠尖直直指向那道紧闭的秘地大门,像是在催促:
——进去。
——快进去。
祁鹤一看看蹦蹦跳跳的珠子,再看看前方入口,又回头看了一眼脸色苍白,尚未痊愈的顾之恒,当场脸都绿了。
“不是你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,声音飘,“大师兄还伤着呢,你让我进去闯这种死人堆里冒出来的鬼东西?”
轮回珠丝毫不讲道理,只是悬在半空,安静却固执地对着石门方向亮了亮。
那意思再明显不过:
此地,非进不可。
祁鹤一嘴角抽搐,一手死死扶住顾之恒,一手指着珠子。
“你这破珠子,平时挺机灵,怎么专挑这种时候坑人!这里死了这么多人,里面指不定多凶险,我们进去不是送菜吗?!”
轮回珠只是轻轻一转,洒下一缕柔和却坚定的光,轻轻落在顾之恒身上。
那光芒不伤人,反而带着一丝安抚,像是在说:
里面有救他的东西。
祁鹤一猛地一怔,到了嘴边的骂声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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