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陆地上的宗门是正道?”
为什么她觉得这孩子有点歪呢。
“自然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孩子随谁了。
素来不苟言笑的大祭司,如今脸上的表情跟个调色盘似的变来变去。
“你要去冥水宗?”
顾之恒并未觉得他能瞒过这位姑姑,随即点头默认。
顾之恒解释道,“冥水宗后山有东西,留不得。”
“有把握吗?”
“自然。”
“准了。”
顾之恒有些讶然。
接收到顾之恒的目光,沧溟只觉得有些好笑。
“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,记住,你这条命,很多人在意,你要珍惜。”
现在沧溟都已经看开了。
对于顾之恒,沧溟只求他平安。
选择放养。
毕竟她用传统方式培养的孩子,也没正到哪儿去。
想起幽澜,沧溟眸中闪过一抹暗色。
下次再见,便是敌人了。
大长老早知道二长老居心叵测。
幽澜私下做的事,若是没有二长老的推波助澜。
只他一人根本不行。
她当初将幽澜关在她的宫殿,是有私心的。
她想留他一命。
可惜他不信她。
他逃了。
那便只能是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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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内。
三长老用灵力探查完祝余伤况,将那个木盒拿了出来。
察觉到木盒上的禁制气息,三长老眼底划过一抹诧异。
上面下有禁制。
只一瞬,三长老指尖凝聚起淡蓝色的灵力,轻轻按在木盒顶端。
按他的修为,寻常禁制只需一缕灵力便能化开。
可这一次,灵力触到银纹的瞬间,竟像撞上了铜墙铁壁。
“嗡”的一声被弹了回来,震得他指尖麻。
三长老眉头微蹙,显然有些意外。
他收回手,指尖在盒身游走,目光扫过那些看似杂乱的银纹。
每一道银纹都像活的一样,彼此勾连,形成闭环。
他深吸一口气,掌心泛起更浓郁的灵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