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鬼鬼祟祟的。
三长老横眉竖眼,“看什么看,左右是好东西。”
虽然他也不清楚里面是什么。
沧溟淡淡开口,“故人所托,对那位姑娘无害。”
视线却是看向顾之恒,像是对他轻声的解释。
听到故人两个字,顾之恒眸光微动。
故人。
见这副场景,三长老识趣的将其他几人带走,留给两人独处的时间。
“走走走,杵着干嘛,进去给我打下手。”
省的在外面疑神疑鬼,他会不会对那小丫头下手。
等其余人都离开,整个大殿只剩他们两人,四目相对。
静默良久。
沧溟望向这个与她血脉相连的孩子。
“你该唤我一声姑姑。”沧溟目光里满是疼惜,“你长得很像你母亲。”
只有那一双眼睛像极了哥哥。
也许是那声母亲触动了顾之恒,他平静的眼眸里终于掀起一丝波澜。
抬眸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几步之遥的人。
“你记得我阿娘?”
闻言,沧溟笑了,“我现在应该是这世间最了解她的了。”
毕竟这些日子在溯梦珠中,她见过无数的顾揽月。
她一遍又一遍的走过了顾揽月的人生。
作为旁观者看着她的喜怒哀乐。
她仿佛成为了她,又不是她。
顾之恒眼眸微动,喉咙有些紧。
他知道眼前之人不像鲛人族那些人,只在乎,他这个所谓的血脉。
她是真真切切的知道阿娘。
“姑姑。”
沧溟笑开,心中的那一片怅然若失猛然消失。
随即她缓步走到顾之恒身边,目光与他交汇,“你的仇,姑姑会帮你。”
顾之恒缓缓摇头。
沧溟一顿,眸中飞闪过一丝不可置信,“你不想?”
“不,是不必您帮我。”顾之恒认真道。
接着道,“我之前杀不了他,是我能力不够,但不代表我现在也不行。”
顾之恒指尖摩挲着腰间骨剑,凉意顺着指腹漫到心口。
他这半生,像极了提线木偶,却又偏要做那扯线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