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32年春,孙思邈入蜀,他要解决巫教想要弄垮李氏药店之事。
孙才见干爹来了,这才松了一口气,今年他56岁,头都有些愁白了。他的两个儿子,孙辉祖和孙辉耀过年都回来过,想要帮父亲解决这个问题,但是他们都无从下手。过完年孙才只能打他们走了。
孙才跟官府的关系好,官府的衙役来了好几趟,维护李氏药店。要不然孙才早就支撑不下去了。因为这些官兵中,有很多人是来过李氏药店治过病,抓过药。
孙思邈道:“你们可想到办法反制巫教?”孙才道:“巫教的人太过狡猾了,她们基本上都不会自己出面。而且巫教已经加入朝廷,没有确切证据,朝廷官兵也不可能抓她们。”
孙思邈道:“如此的话,你可整理出这些时日的损失?我们的损失迟早要向巫教讨回来。”孙才道:“干爹,你有办法讨回来吗?”
孙思邈道:“办法多想想总是有的。她们不是用三种方法对付你吗?我们也可以用三种方法反制她们。她们用低药价抢夺病人,这种行为时刻都在亏钱,那她们用什么来填补这个亏损呢?”
孙才道:“巫教开的药店,主要赚钱手段就是卖媚药。”孙思邈道:“这就是她们的弱点,之前我们不屑于卖媚药,只是因为卖媚药男人难以启齿。卖媚药并不违法,现在你们也偷偷卖媚药,将媚药的价格打下来。”钱小佳道:“既然他们不要脸,我们又何怕丢脸。我们今后也卖媚药。”
孙思邈道:“她们不是请混混来骚扰你们吗?你也可以反击她们,他们请混混,你们可以请官兵。时常让官兵到她们店里面去走走,时时吓吓她们。”孙才笑道:“干爹,你太厉害了。”
孙思邈道:“她们不是让人假装受害者来闹事吗?我们可以当场拆穿,逼出幕后主使者。”
没过多久,果然有一个装病的男人来李氏药店闹事,说吃了这个药店的药肚子痛。
孙思邈道:“哦,你肚子痛,到底是怎么个痛法,又痛在哪里?”那男人结结巴巴道:“我钻心的痛,整个肚子都痛。”
孙思邈笑道:“你钻心痛,不应该是心痛,怎么跟肚子扯上关系,你肚子痛应该是肠胃痛啊?”那男人被问的结结巴巴,心虚道:“我记错了,我是心痛。”
孙思邈又笑道:“你心痛,干嘛捂着个肚子呢?”这下他彻底被问愣了,周围人也用奇怪的眼光看着他,看得他脸都涨红了。那男人厚着脸皮道:“不好意思,我肚子不痛了,只是早上吃坏了东西。”紧接着马上挤出人群逃跑了。
孙思邈看他走了,说道:“我们李氏药店的药绝对没有问题,我们是老品牌了。最近有些人装病来我们药店诈骗,他们都是些贪财好利的小人。”有些老顾客帮腔道:“是啊,李氏药店的药,我已经吃了很多年了,从来没有出现问题。”
孙思邈将成都的李氏药店问题处理了,便前去乐山,将那里的损失也统计了一下,再如成都般进行处理。他拿着两份损失清单,就等宝鼎山派人过来与他协商了。他相信巫教过不了多久,就会坐不住,派人前来找自己。
果然不出孙思邈所料,没几天宝鼎山就派林霜前来找孙思邈谈判。孙思邈没想到林清雅派林霜带着人来谈判。
孙思邈将林霜一行人引进李氏药店的后院。孙思邈故意问道:“林姑娘,你带人来李氏药店干嘛?”林霜怒道:“臭老头,你最近在成都搞风搞雨,故意针对我们巫教药店,这是什么意思?”
孙思邈笑道:“林姑娘,我怎么可能针对你们巫教的药店。我的李氏药店最近损失严重,还不知道找谁说理呢?”
林霜道:“臭老头,你休要狡辩,之前李氏药店根本不卖媚药,现在竟然插足媚药,抢我们的生意。”孙思邈道:“谁规定别家不能卖媚药,就你们的药店可以卖?卖媚药又不违法,你可以卖,我们当然也可以卖。”
林霜道:“媚药是我们药店的特色药。我劝你还是识相点放弃卖媚药?”孙思邈笑道:“看来你们药店最近是官兵去的少了,没有什么紧迫感啊!”林霜怒指着他道:“你……。”之后的话她根本说不下去了。
孙思邈不慌不忙拿着两份损失清单,递给了林霜。
林霜一看怒道:“8o万,你想要我们补偿你8o万的损失,你怎么不去抢?”她故意避重就轻,根本不提官兵去她们店里闲逛之事,将问题中心锁定在补偿金额上。让跟她而来的巫女觉得是要补偿李氏药店的,但补偿多少就是一个问题。
孙思邈道:“这样的话,我们没什么好说了,你走吧!我这里不欢迎你们,就不留你们了。”林霜道:“我们最多补偿你7o万。”
孙思邈笑道:“好,7o万就7o万,今后我们就不卖媚药了。至于其他事就此做罢,我希望今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,各做各的,走好自己的路。”
于是林霜便带着巫女们回宝鼎山了,其中一个巫女问道:“林巫长,我们为什么要答应赔他7o万?”林霜道:“你不知道,如果我们不赔他7o万。今后我们的支柱产业就会被他冲垮。巫教媚药制造技术根本不如那个臭老头。不同意,我们的媚药就会卖不出去。巫教上下2万多人,开销用度有多大你是不知道的。每年我们要向朝廷缴纳的人头税,就达几十万。还有其他各种开销,难以计教。如果没有了媚药收入,我们都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。”
林霜回到宝鼎山,林清雅问道:“这次你们去谈判,谈的如何?”林霜道:“我们给孙思邈补偿了七十万钱,他终于答应不再售卖媚药,也不会再派官兵骚扰我们的药店。今后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林清雅道:“这就好,7o万不算多。欣然和欣悦这两个丫头跑到京城去,都一年多了,应该将她们接回来。”林霜道:“娘,她们根本不愿意回来,我也没办法。”林清雅叹道:“看来在京城玩野了,不愿意回来就算了。”
林欣然和林欣悦在京城里面,正跟符仡耶逛街,她们的关系越来越融洽。这些时日,她们给符仡耶讲了一些关于巫教的事。符仡耶终于知道圣使就是圣女,当时她吃惊不已,没想到收留自己的人竟然是圣女。林欣然和林欣悦却觉得她大惊小怪,圣女有什么了不起的。